p;他舔了舔嘴唇，一个人朝着往前走去，他走近了隧道，周围车辆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耳边都是噪音，程歌手揣在外套里，兀自往前走。
走了一段后，突然身后响起了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程歌转身，就看见程耀穿着黑色风衣站在不远处，隧道里有些暗的灯光把他整个人映照得更加修长清俊。
程歌静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程耀无奈：“干嘛要往这里走，很危险。”
程歌说：“跟你没有关系。”
程耀：“你生气了？”
程歌转身往前走，程耀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你总是走得很快，我也要走得很快才能跟上，我每次都说哥你慢一些，你才会等我。”
程耀挠了挠耳朵：“对不起，我……”
程歌放慢了脚步：“但是我好像也走不快，怎么办？你明明偷偷来了好几次，干嘛不出现。”
程耀说：“我答应过妈，要给你们看我的诚意的，在那之前我不能见你。”
程歌：“程家那里他没有难为你吧。”
程耀：“……他让我乖点，当孝顺儿子，说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我不要，也不稀罕，我要补偿给你的我自己挣。”
程歌：“那你挣好了吗？”
程耀缓缓点点头，垂着头：“可能还要很久。”
程歌伸手摸了摸程耀的头：“哥，你替我出了口气。”
程耀：“还有，戈家那边，那个人也活不长了。”
程歌：“哥，真心话，别让自己后悔。”
他们走了几分钟就出了隧道，往前走就是一道江边大桥。
程歌趴在人行道的围栏旁：“哥，我们认识了快十年了。”
程耀站在他身边，看着程歌：“原来都这么久了……你以前过得很辛苦吧。”
程歌摇头：“苦，也没那么苦。”
程耀：“什么？”
程歌：“我还记得那年过年，你一个人偷偷翻墙回来，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很幸福，那时候，喜欢就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