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2/3)

程母没转过身，但是程歌看见她用手拨了拨头发，声音透着几分喑哑：“怎么还没睡？”

程母语气里有几分迷茫和惘然，程歌蹙眉，有点懊恼地道：“如果你不想离婚……不用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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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嘴角上扬，许清问他：“程老师，有什么喜事？”

后来关于程母和程父的事，程歌没参与过半分，程耀也再没出现过程歌面前，他像个隐身人一样消失在了程歌面前。

里，他准备好房间和晚饭，还有做好的点心，他替程母把行李拿了上去，看了一眼前方司机的衣服，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

程歌去茶水间接了一杯热水，揉了一把脸，就收到了程母发给他的离婚证照片，还有程母一句“老娘自由了”。

程歌：“你也没睡啊，你还好吗？”

“我会好好想的。”

程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听着程母讲起他们的故事。

他打开门，就看见程母披着头发端着酒杯站在阳台边，程歌叫了一声妈妈。

程母说：“挺好的，我对他实在太失望了，哪怕他伤害我也好，但是他最不该是伤害你。”

程歌想说他改了，可是看着程母的表情却怎么也说不出。

程母越过他看着周围的房子：“他该做的事，走吧，我们上去。”

程母道：“不是，孩子，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看清了这个男人，我跟程令松是大学时候认识的，他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自大骄傲，当时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他，这么多年……我受够了他们那一家子，他不喜欢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基因顶顶优秀，太讽刺了，我怎么就被他骗了这么久，他怎么能说出他不知道这回事。”

他相信程母能处理好，程母去离婚那天，是个大晴天。

“背叛，欺骗，小歌，这段婚姻撑得下去的大部分原因，只是我想跟我的孩子在一起而已，如今妻离子散是他的报应罢了。”

程母话题却绕到了程耀身上，语气有些后怕地道：“你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吗？可是小歌你知道吗？程耀不愧是他的儿子，跟他年轻的时候太像了，你最好想清楚一些，想清楚一些，我让他也想清楚一点，再考虑要不要招惹你。”

程歌在楼下环视了一圈，程母见了他的模样。

程歌跟程母目光对视：“什么事？”

程歌楞楞站在原地：“妈妈，你还好吗？”

在程歌眼里程母情绪还算稳定，等半夜程歌醒来去厨房喝水。

程歌把程母的东西放到客厅，他刚把吃的东西摆在桌上，却见程母手指敲了敲手机看着他道：“小歌，程令松那边同意离婚了。”

“他没来，别再看了，在他做一些事前，我不会让你见他的。”

程歌想，她刚才才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