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不是很长,动作有局限性。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无比,让人艳羡。
抓住红色的床单时尤为性感,湿湿的汗蒙在上面,多了一抹高光。
我埋头苦干,半弓起身,头部悬在他的正上方,汗水沿着我的脸滴落,砸在了他的锁骨的凹槽里。冷白色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到发光,尤其是在红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亮丽。
是的,哥哥今天结婚,却成了我的新娘子。
他那件贴身的白色西装被我扒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地被我摔落在床。
我像个强盗一样,绑架了新郎,强上了哥哥。
在哥哥断断续续地哭泣中,我的性器始终未离开他的体内,粗粗壮壮的一根棍子抽插在他软软的肠道内,搅荡,像是要磨平内壁的褶皱,又或是增强他的收缩性,扩大它的容量。
哥哥在一次次的冲撞中很好地容纳了我的性器,似乎也为了更好地欢爱流了水,淫水一股股地从那里流出来,也是我为之惊讶的。
淫水沾在了我的阴茎上,无比湿滑。
“哥,你真是欠操的玩意儿。”我低吼着,身下的动作不停。
哥哥似乎也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羞耻地一夹,差点把我给夹射。
“靠!”我咒骂出声,实在受不了哥紧致的甬道对我的疯狂夹击。
我将哥的双腿放在我的肩上,自己用身体压住,他的双腿几乎要贴住他的肩膀两侧。肉棒像是被镶嵌在他的骚穴里,时不时地抽送,顶弄。
哥哥的声音向来清冷,傲气。
可是现在,荡然无存。
哥哥红着脸,满身粉色,光着身子被亲身弟弟操,操得骚穴流水,龟头哭泣,被操得飞升。他用他低哑的声音在床叫,呼吸杂乱,喉咙发声,时而时续地闷哼。
哼哼唧唧。
在哥哥前面硬气的弟弟准备射时,我眼疾手快地抓住那根,威胁道:“哥,叫我的名字。”胯下也不停歇地顶送,撞击他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