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泪眼婆娑道:“什么也没干,就是一直在改比赛的报告。”
朱依的笑容顿了一下,神情变得不太自然,她问:“什么比赛?”
“陶老师之前让我们参加的,他想冲国赛的那个。”
朱依听了脸色很奇怪。
向南问:“怎么了?”
朱依摇头道:“没什么。”
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对向南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向南动了动嘴想说点什么,朱依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天周五,早上向南想了想还是去了实验室,比赛的报告虽然已经提交了,但有些数据他还是想再验证一下。
实验室的门是半掩的,微微留了条缝,这扇门的门锁坏了许久,不是完全不能用,只是不太顺滑,有时候关门用很大力几次都关不上,有时候随手轻轻一带却锁上了。
里面有人,而且在说话。
向南手搭在门把手上,拉门的动作却顿住了,朱依讲电话的声音通过没关严的门缝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明明泼了,那个电脑是绝对不可能修好的。”
“我怎么知道他拿什么参赛的?”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干嘛要朝我发脾气?”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骗你……”
……
向南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一瞬间收紧,又慢慢放松开,他静静听完,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向南心里始终很平静,其实很少有什么能够令他真正动容,只是有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向南最近没休息够,精神状态不太好,浑浑噩噩地下了楼,在走廊上碰见正准备去上课的倪冬声。
他足足盯了眼前人三四秒,才呆愣地喊了一声老师。
倪冬声偏爱深色系的衣服,特别是黑色,今天他穿了件深黑短款单排羊绒夹克,露出里面浅色高领打底衫,短上衣衬得他双腿更显修长,脚上一双休闲系带黑皮靴。
他略偏了下头,算是回应,而后两人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