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拜服他这奴隶嘴上的功夫。他又滴了几滴蜡油在奴隶股沟处,不怀好意地问:“你与我,哪里契合?”
严泽被热蜡激得大脑几乎空白,却还硬撑着寻了能让主人高兴的措辞:“贱奴的身体就是为主人准备的,就算不契合,贱奴也会让它契合。”
“是吗?”严泽听到他主人问,“那这里呢?”
这一次滴下来的不是火热的蜡油,而是冰凉的东西,滴落的位置正好是他的两瓣臀肉之间。激得严泽一个哆嗦,他瞥到主人手里润滑液的瓶子,面颊一红:“如果主人要使用,那贱奴自然是契合的。”
“只是贱奴今天没有提前清理。”严泽如实回答,“请您解开奴身上的绳子,让奴……”
“啪!”的一声,严泽的回答被硬生生打断。他迷惑地看着主人,对方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柄黑色的散鞭。
散鞭落的位置正好是蜡油已经干结了的臀肉处。
“狗奴。”教皇说,“你还没有被我使用的资格。”
低温蜡烛烧得没剩多少,教皇干脆用绳子将蜡烛倒吊在了严泽上方,随着严泽的一抖一动,蜡油都会随机滴落在谁也预见不到的位置。
散鞭也借由此正式登场,被教皇衔在手里,随着教皇漫无目的地踱步,时而舔上严泽的后腰,时而是大腿,时而是下腹,时而是半勃的阴茎……
游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严泽被完全放下来之后,他几乎脱力地倚靠在主人怀里。任由教皇摆弄揉捏着他的肌肉关节。
“爽吗?”严泽听到教皇问。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郁先生给的,自然是爽的。”
两人已经脱离主奴情境,严泽对教皇的称呼又恢复了“郁先生”。不过爽得脱力的后果就是,他最后是被郁先生抱着进的浴室。
水温适宜,精油舒缓,差点在浴缸睡着了的严泽又光溜溜地被郁先生抱了出来。
他披着浴袍斜倚在沙发上,看郁先生在厨房准备宵夜。吐口的话只字不离郁先生本身,目的非常简单,他无非是想要一个郁先生的联系方式。
不过教皇也显然猜到了严泽的心思,故意不往严泽的话题上靠。
宵夜还没吃,教皇主动提到:“想不想听我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