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说服的工作和决定权交给了她。接着,她转过头来,一双眼又一次睛笔直的看向洪炎。“阿炎,我知道这种事情突然让你决定并不好,我也知道你有些东西放不下来,但这毕竟是对我们两个的家庭都好的决定,我不强求你马上能下定决心,只是能稍微给我们一些时间吗?给我们一些时间来判断我们到底适不适合成为一生的伙伴。”
没有选择伴侣而是选择了伙伴。
洪炎看着她低下的头,感到了一种泛着凄凉的奇妙倒错感。洪炎记忆里的她,只是一个除了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天真又傲慢的,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骄傲的孩子。十数年的岁月,十数年的成长比洪炎所想象的远为沉重。
有一种被丢下了的感觉。
“虽然说我不觉得我的决定会改变,但是,我明白了,听从你的决定吧。”
青梅竹马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洪炎实在是无法继续拒绝下去。
洪炎不擅长应付强硬,一直以来都是。
似乎只是这样就满足了,阿执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充满安心感的笑容。
“啊,这样就足够了。”
这是洪炎,第一次看她这么笑,奇妙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父亲的父亲的哥哥身后传来了一声十分熟悉的叹息。
洪炎知道自己又搞砸了什么东西。
“啊——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搞啊。”
“能让他承认这个婚约就算成功了一半了吧?到时候实在不行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
“不行的吧?我可是大家闺秀,像我这种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干的出来那种事情。”
“猫皮披那么厚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哦?”
“为了他的话让我有披一辈子的自信。”
“我不是说这个,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啊,就是那么喜欢,喜欢到只要能和他结婚剩下的什么都无所谓的程度。话说,你从干才开始就在制造的这些已经看不出形状了的苹果的残骸是在干嘛?”
“我在研究探病的时候的小兔子要怎么削。”
“…….我一伙可不会帮你吃的哦。”
会议结束的第二天,洪炎在自己的沙发上坐着仰望了很久那看不见的天空之后,去路边买了一袋水果,决定去看望空。
洪炎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去干什么的,他和空,并不是那种好到会去病房慰问的关系。
大概,洪炎是在追求一种安定感,追求那种和橡胶还有塑料一样稳定的分子结构,不变的态度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