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阳具,不舍地发出一声“啵”。
显然周穆还没到时候,他把柴俊风用的那一侧假阳具掰过来,将前头贴在自己已经吃下一根的肉穴口,试探着戳弄,直到拓宽足够的空间才把两根假阳具同时送进去。
“唔——老公,啊哈……”周穆完全地沉浸在性刺激中,他抬起一条腿,将两根阳具插进去又拔出来,穴口已然被撑得有些透明。
“老公,来操我,摸我的奶子,啊……骚逼好痒,嗯啊……要老公的鸡巴。”
一次高潮显然不够,江乐语顾不得别人,自己拿着羽毛球杆往身体里插,搂着凌哲跟他接吻。小腹间沾满了粘腻的精液,谁也没有心思去管。
柴俊风对周穆的叫床声起了反应,他走上前去抱住周穆光滑的身体,低头堵住了那对唇瓣。
呻吟声还是从唇缝间溢了出来,二人不肯示弱地抢夺空气,腺体无休止地释放信息素。柴俊风将周穆的肉棒送进自己的小穴里,再次被填满的感觉令他无比兴奋。
周穆转身把人压在柜门上,手上不停地抽动着两根假阳具,随着动作也在不停操干着柴俊风。
“嗯啊……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柴俊风赧然道:“爽,啊哈……再、深些……”
周穆另一只手顺着柴俊风光滑的腰线摸到他胸前,用力提起他小小的乳尖,再猛地弹回去。每次被玩弄奶子,柴俊风就格外敏感地夹紧肉穴,恨不得将穴里的肉棒绞断。
几次三番,周穆大脑一片空白,酥麻感在腰眼处如同烟花一般炸开,他尖叫着将精液射进了柴俊风的身体。
柴俊风已然射了两回,他的乳头实在是太敏感了。
周穆把他的头按在胸口,柴俊风便张嘴含住了他的奶头。可能是玩得次数太多,周穆的胸比其他男生都要大一些,奶头跟个小葡萄似的缀在胸口,红艳艳的惹人喜爱。两人抱在一起互相抚摸舔吻,来延长高潮带来的快感。
屋内人各自都射了几回,发情期的燥热也都得到一定程度地减退。身上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每个人都懒洋洋地瘫在桌子上,享受着发情之后满足的快乐。
周穆恋恋不舍地同柴俊风接吻,双手恨不得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