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2/3)
但因为齐书白曾经将送来的白瓷餐具摔碎,又偷偷把尖锐的碎片藏起来,趁着洗澡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所以现在齐书白用的一切东西都是无钝角的、不具备任何危险性的。
那个单薄苍白的男人垂下了眼睛,他看着自己腿上昂贵毛毯的花纹,慢吞吞地说:“有什么关系呢,这不影响你强奸我。”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语调听上去十分奇怪,吐字也像是刚刚学会发音的孩子一样。
在失去说话欲望之后,时闻野请来了专业的心理治疗师来给齐书白做疏导,但毫无起色,齐书白变得更加缄默。
所以,当齐书白再一次说出这样有条理,有逻辑的句子时,时闻野
时闻野连灯上的有棱角的钻石都叫人拿了下来,他怕齐书白会把那些石头生生吞进胃里,换一个痛快的结局。
nbsp; 男人没回答,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直直地看着外面的雪,像是未听到老者的话似的。管家对这样的情景早就习以为常,于是自顾自地把冷掉的午饭端下去重新热一遍,严肃端正的老者端着塑料餐盘离开了屋子,这个场景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等时闻野打开房门的时候,屋里还是没有开灯,那个被自己锁起来的男人坐在窗前不动,与浓郁的夜色无法分开。他慢慢走过去,打开了屋里的落地灯,那盏灯做工极为精美,上面曾镶嵌了无数切割漂亮的钻石,而现在变得光秃秃的——
杞人忧天到这个地步,连他自己都未曾想到。
他走到窗前,一只手轻轻地放在齐书白的肩头,没说话。
这距离他上一次说话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起初,他失去了自由的权利,而现在,他甚至无法自己去选择死亡。
有时结束了性事,时闻野看着男人背对着自己那副瘦削的肩头和光滑的脊背,他也会陷入短暂的沉默,曾经他以为只要把人留在身边,自己就会开心起来。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看到齐书白麻木的表情,自己那颗腐烂的肮脏的心也会不由自主地抽痛呢?
半晌,时闻野低下头,脸贴着齐书白的耳朵,和他一起看着窗外,另一只手轻轻摸着男人的头发,让人无法逃脱和他近距离的接触,低声温柔地问:“又一天没吃饭,嗯?”
齐书白看着眼前的雪,浓密乌黑的睫毛微微发颤,他抬头去瞧灰白的天穹,就这样沉默的与时间对峙着,直到天色阴暗,窗外亮起了昏黄的灯火,齐书白仍然孤独地坐在窗前。
-
-
但他可以察觉到,当他把手放在男人肩上的一瞬间,齐书白绷紧了浑身的弦,犹如惊弓之鸟,又像是一只面临极大危险的刺猬,想要竖起浑身的刺来做出防卫,他想要躲开,却被时闻野一把按住了。
齐书白却忽然笑了一下,这个笑让时闻野很意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