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伤口(2/3)
爱,真的让人好痛啊…
“阿彦…阿彦…阿彦…”
红色的蜈蚣,艳丽地盘桓在温慈瓷白的手腕上,霸道地剥夺了温慈此后使用双手的权利,他们再也不可能一起去骑马了,甚至…温慈此后连脱衣、端水,这样儿简单的动作都难以自己完成。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类似野兽嘶鸣的声音,痛苦又悲壮。
他费力的咽了咽口水,似逃避,也似绝望地,把目光移向了那个被吊在床上的人身上。
顾煜抱住温慈摇摇欲坠的身体,把脑袋埋在温慈青紫环绕的脖颈间,再难以去克制地嚎啕大哭起来,咸涩的眼泪滴落到嘴里让他品出了极致的苦。
温慈被注射了毒品?
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心脏抽疼得让他难以自主呼吸,他其实很少哭的,但是此刻他的眼泪像坏了阀的水龙头,哗啦啦地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往外涌,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他看清了温慈的脸,温慈很小幅度的朝他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个细微到脆弱的笑,温慈动了动嘴皮,低低唤了一声,“小煜…”
“阿彦,我好痛…我好痛…”
顾煜停下了给温慈穿衣服的动作,语气急切地问到,“这里是怎么了?他给你注射了什么?”
他募然想起了,刚进入房间时闻到的异常气味,虽然很淡,但是他记得,因为那不是属于情欲后的淫乱气味,而是属于毒品的气味,那种罪恶的异香,浅浅地从温慈的皮肉里散发出来,他闻到了…
温慈此刻脆弱得像一只破败的玩偶,玩偶内部的棉絮从伤口处翻了出来,乱糟糟地黏着,只用一阵风就能轻易地把这个玩偶绞碎。
顺着顾煜的动作,温慈也看见了手肘处的淤伤,他
温慈本来想摸一摸顾煜的头,安抚一下这只伤心的小狗,但是手上使不出力气,他只能作罢,偏了偏头挨了一下窝在他颈窝的脑袋,颤动沙哑的声带,撒了个娇,“…小煜,我冷…”
顾煜止住眼泪,连忙脱下外套罩住温慈的身体,在给温慈穿袖子时,他发现了温慈的右手手肘有一处淤青,这处的淤青不同于温慈身上其他地方的爱痕,青中泛紫,淤青扩散的中心还有一个针眼,这种淤青只可能是被针刺穿血管后没有按好伤口,导致血液溢淌而出造成的。
汹涌的泪水伴随着难以遏制的哀嚎,他困难地爬上了那张混杂着各种液体的床,双手颤抖着去解拴住温慈双手的锁链,缠绕到臂膀的锁链,狼藉地勒红了温慈瓷白的皮肉,那些烙印在皮肤表面的斑驳痕迹,应该是丑陋的、让人厌恶的,可是他看在眼里,除了愈演愈烈的心痛再没有其他了。
令他崩溃的是,解开了锁链后温慈软嗒嗒的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他小心翼翼的捉起温慈的手腕,在那里他看见了一道刺目的暗红色伤口,那里应该流过很多血,不然怎么伤疤处结的痂都是带着血腥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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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把那张脸砸得血肉模糊、再难以辨清容貌时,他才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