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你舍友在撞墙(2/3)

袁初回头看了看，留下的有两个人，呆呆地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走出去的人，麻木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感让袁初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抓不住原因。

如果躲开电棍，只会挨得更狠。

袁初做到下午结束，已经晚上八点了，猴子离开了一会，才回来招呼大家吃饭。

他同样注意到，胖子阿壮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工位，脸上的肥肉哆嗦起来，神色浸透了恐惧。

袁初一身疲惫——主要是心累，一整天神经都紧绷着，即使做的是根本不需要脑力的活，也让人受不了。

他再回去看，那两个眼巴巴往外看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两个空的工位。

铁门膨地一声关上，房间顷刻间变得昏暗。

大家心照不宣，世界照常运转。

这片空间的氛围尤其沉重。

他们好像很羡慕，但不敢跟上来。

如果不是袁初知道这人在炫耀，还真的以为是血玉自己不肯走，留在这给他多瞅瞅。

虽然歇不下来，但至少袁初一时半会不会被电击。他感觉猴子的精神亢奋，有的时候还会哼歌，然后把电棍捅向那些停下来的人。

是这里的饭太好吃了吗？好像可能性不大啊。

其实三十万基本够放人了，但这有钱富二代一看就有的榨，加上上头老苟下午不知怎地下了命令，把人给他好好留着，猴子就懒得管了。

猴子还是离开了。

猴子的眼球咕噜一转，先把走过来的袁初推了出去：“去！跟着他们去吃饭！”

他还巴不得猴子别走，就在这和他呆一晚上，那也比单独和阿壮相处要安心。阿壮长得壮，体量大，真打起人来，清醒状态的袁初没有几分胜算。

猴子就跟着袁初和阿壮两个人进房间，又迫不及待地戴上了那枚血玉戒指，在袁初的眼前炫耀一样地晃，晃了两三分钟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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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要和阿壮孤男寡男地相处一晚上，他就更头痛。

;有的时候电话会直接被截断，打不过去。

回来之后，这群人一直工作到晚上十点，才依次被民兵和保安押着回到原来的居所。

本来也是从董老板和老苟那拿来的人，猴子搞不懂那些歪门邪道，但反正留着人总没错，不能在他手上给饿死了，不好交待。

“你、你……”猴子的视线一转，指着袁初，“还有你，跟我过去！”

阿壮回来之后，整个晚上搞诈骗的时候状态都不对劲了，放下电话或者拿着手机打字的时候都神神叨叨的。要不是员工不准带枪，袁初都觉得阿壮会当场给他来那么一枪子儿。

太难吃了，和那个村子给的馍馍有的一拼。

这就是这个地方的某种“规则”。

直到吃完一顿饭回来后，袁初推翻了这个猜想。

至于没有被特殊嘱咐，也没达到业绩的其他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