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是自然的,他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君子,一心读他的圣贤书,哪本圣贤书里会叫人做这样下流的事情?他心里这样想着,却说不出话来,慕君宵放过他的耳朵之后就堵住了他的嘴,贴上来的嘴唇带着男人的气息和热度,唇齿相交间,本应模糊的昨晚的记忆一幕幕闪现在他眼前,本就燥热的身体这下更是烫了几分,栗行歌绝望地发现两腿之间的那口穴开始有了泛滥的湿意,远胜于骑马时那微妙朦胧的触感,这回是实打实的开始流水。
慕君宵的手指灵活地抚慰他的性器,不多时栗行歌就心慌意乱,眼角噙着泪水高潮了,射了慕君宵一手。俊美的男人却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将沾着白浊的掌心在栗行歌眼前晃了晃,然后极为色情地舔了舔。
栗行歌瞪圆了湿润的眼睛,他小声急到“你干什么!这个、这个很脏的……”
可其实状元郎射出来的精液并不难吃,有一点咸腥,慕君宵一点都不嫌弃,反而恶劣地伸手去玩他的舌头,嫩红的舌头根本来不及躲藏,被轻易地揪住亵玩,还尝到了一点残留在手指上的、属于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一点都不脏。”慕君宵轻声道,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上被玩弄到涎水流了一手的状元郎,脸色酡红,舌尖被玩弄的狠了收不回去,无力地搭在外面,嫩红的一点看的人心更痒。
刚刚高潮过的栗行歌没力气反抗,轻易又被他伸进了衣服里,只是这回这人的目标明显不是肉棒,而是下面的那口洞穴。
“别、呜 …别碰…”他带着泣音小声祈求,甚至主动动了动自己一直被按在对方大肉棒上的手指,生涩地抚慰着它,似乎妄图用此作为交换让对方作乱的手指不要再继续往下了。
殊不知这样只会更加激发男人的性欲,慕君宵低喘了一声,眼睛都红了红,一只手带着他为自己手淫,另一只手却不容推拒地往下探去,意料之中摸到了粘稠的液体。“真是淫荡的身体,还没碰就流水了。”他哑着嗓子说话,本就好听的声音更是带着催情意味的性感,栗行歌没办法反驳他,只能抽抽噎噎帮对方撸动那根东西,眼神都不敢向下看。
慕君宵试探着探入一根手指,很轻易就被纳入了那处温暖诱人的小穴,他甚至感受到那里明显的收缩了一下,显然是饥渴的紧了。与此同时栗行歌也感受到手里的东西猛的弹跳了一下,竟是又胀大了些许,栗行歌握不住,手指胡乱地在马眼揉搓,希望能尽早让他射出来,从而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