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要(2/3)

我面对面地捂着

我觉得我们俩是忘年交，都是电视剧里爱而不得的苦情男二。天选男一是谁？我哥没有天选男一。我问他你哥有吗？他说不知道。

后来我陆陆续续逼他讲了很多，我从来不知道他看上去这么没意思，掰开了揉碎了却又有这么多可以讲。他喜欢的不是亲哥，就是他同学，俩人认识四年，他哥还跑了两年。他翻来覆去地只讲他哥，我来来回回只想方川。

他是我哥推的就容易让人感到安心，也有可能是他那张脸太冷了不怎么像乱说话的人，我告诉他：“喂，我偷偷给你讲个秘密。”

他敲了敲桌面，命令道：“写题。”

他说让我面对面就行，不算严肃至少很正常。

我跟他说我哥有多好，“我生大病小病他都请假在家里照顾我；不喜欢吃红烧肉觉得油腻但是每周都会陪我吃一次；我睡着了给我掖被子，我们还亲…”我顿了顿心惊了一下，差点就说漏嘴，“我们关系特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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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歹还暧昧过一段时间呢，我和方川一辈子都得这样，我当他弟他当我哥。转念想到求之不得和得而复失，谁也不比谁好。

他问我你觉得呢。

我一骨碌倒爽了，对他也就没那么讨厌了，就顺嘴问了一句：“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随便写了个B填上去又开口：“我喜欢我哥。”

太严肃的姿势我一时间想不到，主要是也不敢直面他。

我跟方川表白了，趁着他睡着之前坐在他身上。我说：“方川，我跟你说件严肃的事。”

我把脸埋枕头里，问他这够严肃了吗？

那一刻我觉得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我以为他和我有相同的癖好，就对他的好感度蹭蹭蹭往上涨。我撑着下巴看他，“说说吧，我都给你讲了。”

“没什么好说的，他不喜欢我。做题。”他又变得古板起来，但是因为交换了秘密我暗自觉得我们俩亲近了不少。

“我喜欢我哥。”他回我。

我被刺激到了，我想万一哪天我哥有了男一或者女一，我不就完蛋了，我对他的感情就不得不被雪藏了。

我哥说：“你坐我身上这事就严肃不起来。”

我看他的表情觉得奇怪，也不像是觉得我禁忌乱伦嘲讽我的表情，也不像听八卦那种热忱的样子。只是我憋了太久了，从小一直压在心里，这时候开了个口子就必须全部倒完。

他像活过来一样，眼珠子里都多了光，只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