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办葬礼的女人(地牢酷刑/烙铁印记/冰块爆菊)(2/6)
田橙身子中毒虚弱,脑子却没坏。
这背后之人,大几率也不是胸小无脑的蜜蜂女王,她虽然有这个毒辣的心,却没有动机。
田橙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回答他的问题:“我知道……不是你要害我……”
是想当面怒骂他吃里扒外,还是要亲自凌辱他,处决他?
田橙灰紫色的眼眸盯着允吟,
就算她身后有高人撑腰,暴怒的一整个胡蜂一族自杀式攻打也不是闹着玩的,蜜蜂女王可没那个胆子去接这样的炸弹。
这不等同于将发动战争的把柄主动交到胡蜂身上吗?
他想着,她为什么还愿意见他呢?
她扔了一罐白瓷瓶给匍匐在地的允吟,又扯了床上一张白绸盖在他不着寸缕的身子上,然后便像失去全部力气一样,颓废的倒在床上。
这得多亏了毒液。
“总管!这是陛下的命令!”
蓦然,地牢的大门被撞开,一工蜂抖着唇瓣,哑着嗓子惊叫:“陛下!陛下醒了!”
络严沉默,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给他松绑!”
好在因此,给了田橙一些喘息的机会,逆天改命,没有直接死在床上。要是真的死在雄蜂的床上,那她可就真的成了蜂族历史上最搞笑,最傻逼的女王了!
络严犹豫不决:“陛下见这个家伙做什么?陛下应该杀了他!他差点害的陛下……”
一股烧焦的肉香弥漫。
“窗户……关上……”
他未曾想过,她居然能醒来!更不敢相信,对方还愿意见他!
蜜蜂女王虚荣心强,本就有求于田橙,想着如何从她手上弄到各种美容养颜的秘方,以及设计精美的衣裙。东西还未到手,她是不可能设计害她的。
络严立马扔掉手中铁钳,激动的抓住对方的肩膀:“陛下醒了?!”
是不是死掉,反而是一种解脱?只是不知道身归黄土之后,他该如何面对被他毒死的胡蜂女王……毕竟,那是这世界上第一个,除了父亲之外,会呼唤他名字的人……
猩红的烙铁烫在蓝蜂细腻的腰肢上,大片皮肤烧灼卷起,狰狞的梦魇之莲的印记,像是活过来一般卷曲。
也不知道孤云要是知道这回事儿,是会为她哭,还是要嘲笑她活该……
她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命不久矣!
“络严,你们都出去……”
络严抄起烧的铁红的烙铁,最后一次提醒痛到抽搐的允吟:“你到底说不说!”
他好痛,比父亲去世的那天更痛。
这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身娇肉贵,从小被当成玩物娇养长大的允吟后穴何其敏感?本就剧烈的疼痛加倍传入痛觉神经,叫他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挣扎起来。
工蜂缓了口气,严肃的说:“醒了,但陛下状况很不好……她要见蓝蜂!”
………………
允吟捡起白瓷瓶,不敢置信的拢着身上的白绸:“为什么……”
这该死的毒素,腐蚀性极强,毒液的灰紫色身体被滋滋腐蚀,片刻不停的削弱着毒液的力量。
允吟精神消耗巨大,可天生异能却被封印着,无法自愈,只能保持着虚弱无比的状态,被工蜂可能押着,套上更加沉重的枷锁,离开地牢。
怎么可能,中了蓝蜂一族秘传的剧毒,她怎么可能醒来?那样腐蚀性极强的毒素,就连他本人都难以忍受,得时刻忍受着刻骨噬心的痛楚……
田橙痛苦的咳嗽两声,强忍着吼间剧痛,嘶哑的声音不大好听,却依旧说着安抚人心的话语:“这个……伤药……”
贯穿允吟蝴蝶骨的倒勾被取下,在血流喷涌之前,治疗蜂迅速为他清理伤口,确保他不会在觐见女王的时候污染女王的眼睛。
一个小小奴隶,如何有胆量刺杀一族女王?不过是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成了提线木偶罢了。
允吟满头大汗,不可置信。
田橙咳嗽不已,未闭合的窗口冷风阵阵,她只觉得体内寒气上涌,险些在五脏六腑之内凝结寒冰,顿时一阵干呕。
“什么?”
【现在知道本大爷的好了吧!哼哼!】
“陛下!”
是的,毒液替她承担了一部分毒素。
被铁链拘束的允吟提上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田橙脚下。
只可能是有人暗中收买允吟,叫他忤逆蜜蜂女王,亲自对她下毒,然后刺激蜜蜂与胡蜂两族开战,坐收渔翁之利。
允吟想要昏死过去,可身体上冰与火的洗礼不会停止分秒,而治疗蜂面无表情的治愈着他损耗的生命力,甚至是死亡的权利都要剥夺。
别说允吟不敢相信,就连田橙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好冷,即便工蜂们迅速将窗口闭合,甚至烧起暖炉,她依旧觉得遍体生寒,这是生命能量被腐蚀的寒意,是死神时刻的凝视。
就算恨她入骨,也该等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再找机会下手。她更不可能傻乎乎的实名制投毒,叫自己送的舞男做刺客。
为什么他要杀她,可她却还能惦记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织坏死,痛到麻木。
毒液照旧在她意识之海里嘚瑟,只是这份嘚瑟也夹杂着气喘吁吁的虚弱。
“啊……杀了我……杀了我……”
允吟只觉得头晕目眩,难以站稳。
络严刚要出声,却见女王疲惫的挥了挥手,神色苍白,竟然比将死之人好不到哪去,顿时唇间一片苦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匆匆退出寝殿。
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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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