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其实自从那晚的“不愉快”发生后,他虽然没有染上什么严重的性病,甚至除了肛门红肿外连外伤都没有,但被男人强奸,依然变成了他的一个心结,对同性也有了一种莫名的抗拒。
不过好在,也许是那晚他也有爽到,没有得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疾病。
事后有那么几天,他总会梦到那个陌生男人的干燥炽热的大手用力握着自己的腰,粗大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他以为自己会抗拒这样的梦,像他抗拒陌生的男性那样。
可是他在享受,他很爽。
醒来陈竞都会发现自己梦遗了,黏糊糊的精液打湿了内裤和被单。
陈竞没来由的恐慌,因为他像所有直男一样对同性恋有深深的恐惧,对变成同性恋有深深的恐惧,一如那种对雄性尊严的执念。
陈竞有时感觉自己的一切都毁了,崩塌了。
他拼命让自己把精力和烦恼都放在学业,工作和未来上,可是此刻,他只是坐在会议厅里多看了几眼新来的那位英俊的经理,那些诡异的焦虑又突然漫了上来。
他忍不住打量谭遇有些锐利的唇形,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峰,和他那双拿着材料,骨节分明的手,耳边回荡着旁边女同事喋喋不休的惊叹。
谭遇似有所感,把目光投过来,正好撞上陈竞有些呆愣的打量。
谭遇有些愉快地弯了弯唇角,又引来台下大批沉迷观看帅哥的女同事们的低声惊呼。
陈竞仓皇的撇开了视线。
之后谭遇说了什么,会议又什么时候结束的,陈竞都没有了印象。
直到会议厅的人都走光了,他还低头愣愣地看着手机。没有新消息发来,他只能盯着朋友圈的第一页。
“陈竞,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不知何时,谭遇走到了陈竞面前,自然的伸出右手。
陈竞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识趣地站起来,把自己的手握上去,像一个成熟的打工人应付领导一样。
可是他盯着那只手,胳膊像卸了力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谭遇仿佛谅解了他此时的做法,把那个伸出去的手调转了方向,改为拍拍陈竞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