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很重了,他却意外的没有太多波动,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力。
他站起身,涩声道:“祝你们幸福。”
他走得失魂落魄,连随身物品都忘了带,就这么匆匆地离开了。
门一关,顾青雨就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回卧室换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他抬头看见萧海州,对方正在厨房里洗盘子。
顾青雨不由讶异:“你还不走?”
萧海州擦盘子的动作一顿,扭过头来,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马上。”
他动作很慢,洗干净每一只盘子,连溅在池边的水珠也一丝不苟地擦干净了,到最后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干,他又将抹布叠成规整的小方块,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昨晚在浴室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顾青雨并不是真的亲近他,不过是将他当做一个工具,用来气气萧城。
一旦两人单独相处,顾青雨对待他,跟对待萧城没有什么两样。
他明知这就是利用,亲近也是虚假,却像在沙漠中走了很久的人,用毒药解渴也心甘情愿。
哪怕顾青雨让他给他当狗,他也只会考虑怎么让顾青雨最满意。
他撑着洗碗池好一会儿,终于调整好情绪,转向顾青雨,笑了笑:“下次还有需要,叫我就好。”
顾青雨神色一下子变得有点古怪,盯着他好一会儿。
萧海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连忙转身去拿自己的东西,慌慌张张地像在躲避着什么。
“我不会叫你,”顾青雨还是开了口,语气冷淡,不带怜惜,“你应该知道。”
萧海州好几秒不能呼吸,心脏跳得太厉害,连手都跟着发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哽咽:“哥哥,我只是想帮你,没有要做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
顾青雨低笑一声,摇摇头:“去找点自己的事情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