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1/4)

墨绿色的窗帘挡住了绝大多数光线,只余下一面幽绿中沁着微弱白光的墙,为宁静昏暗的房间添上几缕单薄色彩。

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沉浸在睡梦中的Alpha眉头紧蹙,辗转反侧却难以从噩梦中醒来,乌黑额发软趴趴的耷拉在两侧,露出沁着湿汗的光洁额头。

“云深白?”阎珏有些紧张的晃动云深白的肩膀,压着嗓音呼唤他。

笼罩在黑暗里的人不为外界所影响,嫣红的唇发白,颤颤巍巍的睫毛传达出未可见的脆弱。

交错复杂的斑斓灯光将梦境渲染的迷蒙可怕,数十张看不清的脸“扑闪”而过,从最初的朦胧到凝实的巨像,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贪婪、欲望、肮脏可怖的面孔在璀璨灯光下分毫毕现。

这淫乱嘈杂的环境,逐渐逼近的人群,阴翳的低云阵阵压迫,云深白眼中闪过刹那的错愕,但这种失神,很快变成了嗜血的狠戾,眼眶布满血丝,森然可怖,肌肉绷紧,脊背微弯,似乎正忍耐着无边的怒火与恨意,像一只面对危险蓄势待发的豹子,敏捷而矫健。

高大俊美的Alpha当机立断,砸碎唯一可以做为武器的酒瓶,指骨青白,飞抟迸裂,滴滴答答的酒液宛如流淌的鲜血,溅起血色的玫瑰,透入大理石的缝隙如蛛网绵延,让不堪的黑幕染上越发猩红的血色,染黑的红注定肮脏腐败。

一瞬间爆发的橙花信息素涩到发苦,决了堤的大坝澎湃汹涌,裹挟着玻璃的碎裂宛如冰刃,又似滔天的海浪席卷而上,伴随着倾盆大雨时刻准备爆发,可在碎片落地的那一刹,一双手轻而易取的接住了它们。

狂怒如火焰的信息素仿佛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就连燃烧源都被连根破坏掉,毫无反扑的余地,在绝对的压力制约下,连一丝烟雾都不敢飘起,就这样消散的无影无踪。

手里半截玻璃瓶轻而易举被拿走,久违的压抑窒息感如附骨之蛆,从两人相贴的指尖窜遍全身,毒蛇般阴寒的粘腻感,让云深白脊骨发凉,就连深处的骨髓都在发抖战栗,双腿被黏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小朋友可是不能玩这种危险东西的。”那人低头弯腰,轻轻抚摸着不听话的孩子,亲切熟悉的声音让云深白作呕,“深白是乖孩子对吧…”

反驳,嗤骂的话语梗在喉头,一动不能动,怒目圆瞪,龇牙欲裂,湿红的眼眶要沁出血来。

闪烁的灯光一顿,然后迅速向后退去,仿佛褪了色的旧照片,缤纷散去,只剩下最初模糊不清的底色,黑与白中界限不明的灰。

压下的手掌温暖柔和,软的像棉花一样,带着惑人的甜蜜,就这样一双手,却按住云深白的肩膀将他推进不见低的幽暗深渊。

身体向后倾倒,但时间仿佛定格住,他无法动弹。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无助的小时候,亲人的冷漠与歧视,家族的压力与嘲讽,还有那永远无法逃脱的记忆,像绳索一样,把这个妄图摆脱自己的溺水者死死勒住。

杂乱无章的气味,驳乱交叠的肉体,数不清的手拽住了他,撕扯他的衣服,抚摸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不!

不可以!

云深白攒起力气,大力推开人群向唯一光亮处奔跑,不去看背后的黑暗,不去在意拉扯他的手,蹬掉变大的皮鞋,扯掉不合身的西装,甩开过去弱小的自己,踩着破碎的玻璃大步向前,酒水和鲜血,在黑夜里开出糜丽的花朵。

指尖不可置信的触碰到光,但手掌还未攥紧,甚至下一次喘息还没到,光背后的阴暗,笑吟吟的人,五指并拢收轻轻一握。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