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3/3)

即使听见了里头隐隐的淫靡声响,也只是屏着呼吸,低下头沉默不语。

一场情事,夜半方歇。

……

将军醒来总觉得如雾里看花,似是而非,仿佛有什么事情被忘掉了。

推开新帝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忽略身上微弱的不适,他皱着眉烦躁的将青年一脚踹醒。

“该上朝了。”

青年抬起手,似乎想把他捞进怀里,怎奈将军纹丝不动,于是未果,凑到他胸前,整张脸埋进丰满的乳肉之间:“今日君王不早朝。”

……

新帝以“将军镇守沙北有功,可堪嘉赏”为由,将他留在了宫里。

将军在天子脚下长到十几岁,他骨子里本来就透着京城的奢侈淫靡,本性又懒怠又贪图享受。这一点在疆场上几年都没变,所以即使早就习惯了边疆没有水源不常沐浴的日子,但是在京城几天,他早些年富家子弟的洁癖就又发作了。

偏偏他这个人又懒的动弹——尤其是在新帝特意的惯宠下——于是每每都是新帝催促他去洗漱。

时日久了,宫里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将军每天的沐浴都由皇帝亲手操持。

这实在不守常规,可是没有人敢于质疑皇帝,不是吗?

后记:浅浅续两句。

将军被下药时间久了,自然产生了耐药性。况且他身上的异状太过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于是一日,皇帝手臂穿过他的腰侧抵住池沿,在他身后哼哧哼哧的使着力气,突然发现将军的呻吟声变得微弱了。

他觉得是自己不够用力,才叫将军没了声响,于是动作间更加卖力——

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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