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如果你想要，大可告诉我。(2/3)

片刻后，手松了开来。笔落到地上。

动作猛地暂停。

“……我爱的，是陈雨兰。我，只能爱上那样的人，也只配爱上那样的人。”

到，它会派上这样的用场，姐，”她抚摸她的脸颊，微微施了力道，“为什么来这里？如果你想要，大可告诉我，我可以满足你。”

空气寂静。

泪水，像是一滴滴泛红的岩浆，灼伤着尚且跳动的心。

“……”

“多年不见，你依旧还是那个不负责的长辈。你要死了，徐敏怎么办？”

几分钟前的深情仿佛是幻影，面前的人，又变回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冷淡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轻扫而过。

女人的眼神，依旧倔强。

她将她揽过，开始吻她干裂的唇，手强势地探入衣服之内。

怔愣着，猛地回神，仓皇追出。

但是，这一场戏终究使她了解——像她这样自卑无能的人所渴望的，只是平静的爱，平淡的生活。

竟不再有挣扎，却感受到热烫的泪。

“呃！……”

她知道，那是不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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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岚！……”

“我的主业不是慈善，等玩够了，我就会处理她。放你走，可以，”手抽离，向后退去，“不过，徐敏手术费用的账单，你自行解决，并且——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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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桌上的钢笔，她放在她手心，对准了心脏的位置。

睁眼，哽咽。

冷笑。

“事到如今，你还没认清——如你所愿，我有的是钱，有的是时间陪你。”

幽暗的灯光下，笔尖周遭的气息，凛冽。

探到胸罩的边缘，一下就解开，肆意游走在胸前，轻轻揉搓起柔软的尖。

女人的眼，看不出情绪。

好想念，那个带着小女孩在小城生活的，勤恳热心，　对她一见钟情的单亲妈妈。

“如果让我死，可以换你释怀，换你重新开始，我可以把命给你。”

“郁岚，你杀了我吧。”握住她的手，握住那抹冰凉，放在心口，“别再玩那些把戏，别再造出一个人，然后毁了她……我失去了雨兰，也早就失去了你——你想让我痛不欲生，你做到了。”

她抬手，握紧她的手腕：“与你无关。”

好久没见了，那个温柔的，平凡的陈小姐。

她盯着那紧抿的唇线，略微佝偻着的身躯，心中升腾起不知是疼更多，还是怒更多的情绪。

“……”

“还要骗我吗？”离开温热的唇，捧着这张在无数个梦里出现过的，此时泪流满面的脸，癫狂，“你难道忘了，你用不到十天的时间就能重新爱上我——徐温戎，你为什么就不能承认，你根本就无法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