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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风直勾勾地盯着他：“常青是我的观音娘娘，甘露……自然都是我的了。”

陆昔矣摇摇头：“没事。”他实在是寸步难行，慢慢挪回了被子里，楚越风换了衣服，却坐到床边，拿出一盒膏药来。那膏药之前也用过，十分清凉消肿，陆昔矣便由着他抹了。

东宫里头，能替陆昔矣解药的，便只有他心怀不轨的好表弟了。楚越风想，他这趁虚而入的本领倒是不错。

陆昔矣失笑，半坐起来问他：“蕴之翻过不少次窗子吧？”

楚越风回来已是深夜，陆昔矣原本已睡着了，突然被摇晃的烛影惊醒，睁眼就见楚越风正翻窗进来。

陆昔矣道：“今晚守夜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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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楚居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宫里的消息，五月十五戌时，少傅自昭阳殿回了东宫，之后便没有再出去；六月十五当夜，少傅一直留在东宫。”

陆昔矣不说话，

陆昔矣问：“怎么了？”

楚越风心疼道：“都肿了。”

才发觉楚越风塞在里面睡了一晚上。晨起时那阳物仍是半勃，陆昔矣轻轻动了动，忽然就觉得硬了起来。楚越风眼中闪过狡黠，压着他好一番磋磨，要射进去才肯罢休。不仅如此，他还说要用汗巾堵住了出口，让陆昔矣含着一整天，不许清理。

楚越风看着低着头的楚居，道：“我说过的话依旧算数。”

陆昔矣睡着了，楚越风却暂时没离开。趁陆许守在陆昔矣门外，他召了楚居问话：“五月和六月的月圆之夜，常青可回府了？”

“还不是蕴之做的好事？”

陆昔矣想起谢凤悯，面上划过一丝不悦，楚越风敏锐地捕捉道了：“怎么了？”

楚越风精神奕奕地下床穿衣，陆昔矣一下床，才发现腿都有些颤。楚越风在一边笑：“我替你告一日假，你明早再入宫吧。再躺一会儿，便可以用早点来。”

陆昔矣被他的眼神盯得面上发烫，抬起脚轻轻踢他。楚越风擒住他的脚踝，替陆昔矣盖好被子，却不再动作。

“陆许，他坐在你门前睡着了。”

陆昔矣：“……”

“我看着你睡了再出去。”

“你当心入宫迟了。”

楚居道：“属下必当竭尽全力，护好少傅。”

“我有分寸。”楚越风道，“晚上记得等我。”

楚越风关上窗，随口道：“在家中用膳耽搁了，这样比较快。”

“我只翻过两次常青的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