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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继泽这才想起来如今是什么时辰，只好再等一等。趁着这个空儿，他去了一趟嘉凝堂，卧房里被褥整齐，陆昔矣还不曾回来。

谢继泽一早便醒了，实在睡不着，勉强用了几口早膳，急匆匆要去昭阳殿。

“还没醒。”谢凤悯道，“你想说什么？”

李慎替他诊了脉，道：“少傅无恙。”陆昔矣朝他点头致谢，嘴里还有淡淡的甜味。又等了片刻，谢凤悯才召他入书房。

“怎么这么早来了，没用早膳？”

“奴才也不清楚，乐公公送来东西后，让奴才们都退下了，并嘱咐不许进正房，等少傅叫了再来伺候。”小乐子道，“奴才不敢撒谎！请太子殿下明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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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牌可合二为一，这是——出入宫禁的令牌！

房里的莲花都开得正好，谢继泽无心再听，去了昭阳殿。他的时间掐得刚好，谢凤悯刚拿起第一本奏折。

昨夜是十五，少傅的药性发作，需要人解药。所以从前少傅和表哥独处，表哥走后和皇叔这样，也是因此而已。

“是么？在这儿不说实话，王福，把他送去慎刑司——”

陈康愣了愣，堆起笑脸道：“这是皇上的恩宠呀，少傅若有急事，拿着这令牌便能随时入宫求见。朝里也只有镇国将军、户部尚书、路国公世子有这样的殊荣呢。”

陆昔矣心下一惊，拱手道：“皇上，臣不敢。”

谢继泽撩开衣摆，跪在他跟前：“皇叔，儿臣是

陆昔矣近身跟着的是这个小唐，谢继泽看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问道：“少傅什么时候出去的？”

小唐道：“少傅……少傅是今儿一早出去的。”

“太子殿下饶命！”小唐砰砰地连磕了几个头，“奴才说，奴才说，少傅是昨天晚上被昭阳殿的乐公公带走的。”

谢凤悯头也没抬，陈康捧着东西送到他跟前，铜令牌通体鎏金，雕刻双龙腾于云间，令牌分为两块，反面各阳刻阴雕“圣旨”二字。

谢继泽当夜回去后，翻来覆去地做梦。梦里他代替了皇叔的位置，将少傅抱在怀里摆弄。画面转换，少傅跪在地上，把他的精水吞得一干二净。只是这次少傅没有蒙着眼，他含着泪的眼睛，却让人更想占有，而不是多几分怜悯。

“用过了，”谢继泽转了转眼睛，“少……他呢？”

王福道：“你这奴才又撒谎，陆少傅昨夜根本没出东宫的门。”

谢凤悯不发话，陆昔矣也不想接下，两厢僵持里，谢凤悯终于抬起头来，瞟了一眼：“拿了便退下。朕不说第二遍。”

乐子先引他去了偏殿，李慎正候在那里。

谢凤悯看了一眼，众人都退下了。

王福赶忙劝下他：“今日不用早朝，陛下想必刚起身呢，殿下还是晚些才好。”

表哥可以，皇叔可以，他自然也可以。

“儿臣参见皇叔。”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