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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矣看了一眼小乐子：“多谢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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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一刻钟，到了点了灯的路尽头，小乐子在墙上摸索了一番。陆昔矣看着他将一块青砖推进去，一人宽的出口便缓缓开启了。陆昔矣弯着腰走出去，发觉此处是嘉凝堂的正房内室！此时房内空无一人，他回

陆昔矣问：“这是？”

陆昔矣心如擂鼓。按理说，这密道不应让他知晓，再者，皇帝为何要让他走密道？若是因为昨天他留宿昭阳殿，不欲被人知道，倒是说得过去。他隐晦地打量小乐子，小乐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年纪，不像是习武之人。

“放回原来的地方。”

谢凤悯又道：“让他走密道回去——谢一。”

陈康笑道：“没错，少傅放心。”

做皇帝的果然小心谨慎，一丝可能性都不会留下。

谢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臣在。”

君王雨露，是多少人的期盼，只是于他来说，如同鸩毒。

皇帝的床榻原本靠着墙，陆昔矣走过去才发现，原本的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密室。这密室并不小，甚至在里头放了两架屏风。三人走到密室里，绕过其中一扇屏风，屏风后竟还有一条密道！

“那个玉壶呢？”

避子汤，实则他连有孕的希望都渺茫，陆昔矣在心底笑了一笑，端过碗一饮而尽。他暗暗咂舌，苦极了。

陈康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少傅前途无量。”

陈康道：“您从这里下去，沿着点了灯的那条路走上一刻钟，便能到嘉凝堂了。奴才的徒弟小乐子会跟着伺候您的。”

“陈公公。”陆昔矣颔首。

“参见少傅，奴才是来送您回去的。”

陈康轻轻啊了一声，赶紧道：“奴才遵命。”

虽然里头点了灯，小乐子手里依旧拿着宫灯替他照路。陆昔矣往楼梯下走，见这密道里都铺着青砖，打扫得十分干净，通道里大约容三人同时行走。只是四通八达，唯有一条路亮着灯，其他的路不知道通往哪里。

“回皇上，已经清洗过了。”陈康在心里暗暗可惜，那可是价值千金的玉壶，不是夜壶啊，怎么就当夜壶用了呢！

内侍笑眯眯道：“避子汤，此时刚好入口，少傅请吧。”

描金托盘里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还散着热气，味道不大好闻。

“去查一种春药：每逢十五发作，男女皆会出现症状，泄身后可解。药力能维持……九个月，或者更久。”

今日不上朝，连皇上都起得晚了些，陈康服侍着谢凤悯用早膳，心想，皇上今日的心情不错。

陆昔矣喝完药，就见陈康带着人进来了。

他又被请入昭阳殿内殿之中，皇帝并不在。陆昔矣顿住脚步：“陈公公，不是说送我回去？”怎么在往内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