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不要别的，我只想要你(2/4)

青年平静地清洗着自己，用纸巾把手指擦干。

女孩站起来，走到前台付账。

空旷的楼下停着几部车。

不远处的房间里，殴打声和嚎叫再次响起。

她把糖果塞进嘴里，把彩色的糖纸随手一抛。

那是不断响起的巨大撞击声，交杂着一个男人恐怖的哀嚎。

糖纸落在前台桌面上。

可怕的响动声停止了。

“霾让你来的，是不是？她太喜欢拿别人取乐了。”青年叹了口气，脱下手上的金属指虎，“你在发抖。你很害怕。”

他来到三楼，血腥味灌满一整层灰扑扑的楼道。走廊上站着一个男人。陈源说自己来找月雯，于是男人走进房间里。

哭喊在寂然的大楼里回荡，令人脊背发凉。

“哦，是霾小姐的朋友吧？”对方的语气倒是不乏和善，显然霾提前打过了招呼，“雯哥在三楼。可能还在办事，你上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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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楼上喝杯茶吧。”他请求。

“我来找……月雯先生。”

;陈源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厕所安装了水管，青年拧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血迹。

秋风吹过门口的风铃，又吹过桌子，吹过皱巴巴的糖纸。它像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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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肯下车。

大约半小时后，他收到一条信息：

“我送你回去。”

整栋大楼只有骨架，是一个灰色的巨大网笼。

“恭喜你哦。”她从前台的漂亮瓷盘里拿糖果吃，一边剥糖纸，一边说，“以后不用被弯男操了。你长得不错，又开这种文艺的咖啡店，肯定会交到很可爱的女朋友。”

踩着水泥浇筑的楼梯往上走，可以听到来自三楼的响动。

陈源苦笑一下，把糖纸扔进垃圾桶。

附近街区不是有一幢烂尾楼嘛，雯哥现在应该在那里。

片刻后，月雯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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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走到楼层厕所的位置，他跟过去。

灰色青年的手指上滴落着血，不是他自己的血。青年清瘦了些，眼睛像野兽般发红。看到他时，有些惊讶。

月雯开车，送他到咖啡店门口。

“拜拜。”

陈源咬了咬牙，还是走上前。

阶梯上坐着两个正在抽烟的高大男人，令人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