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好难过。”
单丛霓立刻被他敲了一下脑袋。
“说正事。”
“很正经呀,那个臭杨捷铭的事情,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嫉妒了我要闹了。”
黎遂青将他抱紧了:“以后不瞒你。”
其实单丛霓的胳膊有点疼。
刚才凌徊直接开车堵在杨捷行的车前,他在后座,碰撞后没受什么伤,难免还是磕到了,不知道他怎么样。
想到这儿,他便问黎遂青:“凌徊呢?”
黎遂青冷淡地笑了笑。
单丛霓想到那个画了老虎的布袋子,抓着黎遂青的手小声说:“有给他检查伤吗?”
“死不了。”
“其实他那天要是没调后视镜暗示,我肯定发现不了有人跟踪。他也没把照片给出去,还配合我处理了这些破事。算了吧?”
“我没动手,还不够大度?”
单丛霓觑了一眼他的脸色:“那个……我还答应了他一件事。”
“先说说看。”
“我答应会把他弟弟接来治疗——虽然这种后天的器官损伤不可能完全治好,但据说还是能改善一点的。”
黎遂青摸了摸他的脸,最后道:“随你吧。”
“那你叫他进来一下——你别进来。”
“……”黎遂青又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不再伪装的凌徊显然是个性格阴沉的人,绷带吊着一只胳膊,冷冰冰地站在窗边。
“你要反悔?”
单丛霓摇头:“你明天就可以把你弟弟送进那边的医院——我是想问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到单丛霓确切的承诺,他的态度略略松动,沉默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如果你愿意,还是可以在我们家,还可以把你弟弟也接过来住,更安全一点,你送他来回医院也方便。”
他皱眉:“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单丛霓关掉了标题巨大的手机新闻页面,“现在这种什么为了救我我爸当街发飙的报道一出,人人都知道我是他的阿克琉斯之踵,我需要信得过的人——我觉得你这个人还行,只要把你弟弟保护起来,你就一定不会背叛。我觉得我这个人也还行,不会对你们过河拆桥。够不够坦白?”
他冷冷地看了单丛霓许久,终于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