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参宿四(2/5)

贺洲在人的脖颈处打下一个印记,一双手还在人身上不停地游移着,少年只低喘着,乳头立起略带几分坚硬,下身也早已起了反应。

白棠有几分欲哭无泪,贺洲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能干了?

一瞬间的刺激惹得少年微微皱眉又很快地舒展开来。

nbsp; 少年好似没了力气只瘫在了地上,任由贺洲的动作,他用一只胳膊挡住了脸,看不清神色,声音有几分瓮声瓮气的:“哥哥。”

贺洲本身那方面的欲望就不多,却对自己有反应,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是喜欢自己的。



贺洲撞击得很有技巧,很快就找到了少年体内的那个点。

若不是占有自己的是贺洲,白棠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四肢交缠着,白棠想要去抚慰自己身下的性器却被人阻止了,只哭诉着道:“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倒不是累的,只是后面酸,有些的姿势又做的困难。

白棠有几分欲哭无泪,他怎么这样欺负自己啊,后面的刺激让白棠缓过神来,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享受了。

少年坐在沙发上喝粥,这算是他们的晚饭还是夜宵?

白棠被人欺负得眼尾泛红,忍不住落了泪,呲,太疼了,四年前他也是这样疼的吗?

太久的欢爱让白棠忘记了身处何地,等到从大楼里望去,京城的街市上虹霓闪烁,繁华酥骨。

贺洲或许还是因为心理和生理的原因,反应起的很慢,也就意味着前戏万分的漫长。

这两个字,也似乎并没有那样难叫,他更想说的是对不起。

“呃。”白棠有那么一瞬间的恶心,脖颈只微微仰着,整个人攀附着贺洲,是一副很依赖的姿态。

“不好。”贺洲的语调坚决,显然是不能的。

“小糖糕。”贺洲回应了他,灌肠的过程漫长,而后少年被抱到床上。

白棠发出低低地轻吟,被欺负得狠了会用脑袋不停地蹭着贺洲,不住地唤着哥哥。

白棠的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身上穿着一件贺洲的衣服,宽大的T恤露出精致的锁骨来,仿佛一弯腰就能看见衣衫下的风景。

指节就着润滑的寸寸探入,一点点开拓着,贺洲的动作并不算温柔,但也不是难以接受的地步,本身挑起的欲望就足够强烈。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皮肉撞击的声音,从床上莫名地转战到了地毯上,浴室里。

身下传来淫靡的水声,抽出手指而后是性器的顶入。

少年早就被贺洲撩拨得不成样子,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贞洁烈男,眼前的人即是心上人,无论是喜欢也好,还是因为贺洲出于报复也好,总之,他都愿意去取悦眼前的这个人。

两个字又软又糯,轻轻地从唇齿间说出,像极了一只撒娇的猫儿,贺洲的眼神却晦暗不明,却并不打算就此饶过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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