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牢里关着,而彼时纪新筠对纪舒暇嘘寒问暖好一阵,亲自替他操办转学,全收拾清楚,才又谈了新的小男友。
值得一提的是,她后来交小男友,总在有意无意避免他们和纪舒暇碰面。
纪新筠关心自己,但也在嫉恨自己。
从那以后,纪舒暇找到了新方法。
纪新筠找的那些年轻气盛的男人,大多都是只有脸能看的空架子,只要纪舒暇轻轻一钓,就会被惑得五迷三道发失心疯。
一次又一次,纪新筠终于快对纪舒暇忍无可忍,就在这个时候,纪舒暇提出想自己出去住,自然立刻被送走。
纪舒暇反正不在乎这些。
只是他倒也没想到,这次回家会有这么大的意外消息在等候。
“我和你薄叔叔准备结婚了。”
纪舒暇的勺子当啷砸回了碗里。
“这么突然?”
“我们认识二十年多年了,不算突然。”
“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吗?”纪舒暇垂下脑袋。
“现在不是正跟你商量吗?——你同不同意?”
“我哪有资格不同意,对吧妈妈?”
餐桌一时寂静。
睡前,纪舒暇才想起来,他忘记告诉纪新筠,学校请她明天过去一趟。
忘了就算了。
他躺在床上翻个身,继续看手机。
薄询,大名鼎鼎的薄询。
连纪舒暇都听过这个名字。
顾家老爷子几十年前的风流债,据说十岁时刚被接回顾家便“一站”成名:他不肯改姓,大冬天在正下暴雪的院子里捱着站了一夜,烧到四十度,还是硬撑着,直到得到本就于心有愧的顾老爷子不逼他的承诺,才烧昏过去。
这事真是震惊R市:一是震惊于他的轴和狠,二是震惊于——那可是零下二十度的R市深冬啊。
大学修的双学位,二十三岁博士毕业开始接手顾家的一部分鸡肋生意,十年间,就把顾家的老大老二对比得像废物,把他们全治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安分地拿着股份坐吃。
绝对不是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