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五倍的学费成功得以插入男人负责教授的少年国画班,为了确保自己能每周每节课定时定点的抵达上课,竟连公司繁忙的工作都暂时丢给助理负责,然后抱着手臂认真看男人画出一幅幅勾勒精细的国画,再去耐心教授学生们作画。
但老师和学生的绘画水平之间,总是差着一条银河宇宙般的距离。
池对站在一群弱智过头的小萝卜头中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也是弱智的。
每每那时,池对站在他身边,不禁暗暗摇头,看来当老师不容易,当这群帕金森附体的学生们的国画老师更不容易。
真亏他能从那一幅幅糟糕透顶的‘绝世画作’里艰辛挑出那么一两点勉强可看的作为鼓励学生的优点啊。
两堂能憋死人的课过后,池对着实耐不住了,开始带领萝卜头们四处为非作歹。
之前上课时萝卜头们都是焉啦吧唧的,萝卜叶都是低垂的没有色泽,生气弱的一扯就断,可自从池对领着他们上课时间出去玩的时候,萝卜头们又是一根根重新长出来的好萝卜头了。
只是后来每次池对回头,都能看见男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门口,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们把整座机构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池对对他露牙一笑,不胜得意。
男人的眼角就抽搐了两下,转头默不作声的去了校长办公室。
来天,大腹便便的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笑眼咪咪的还没说出话,他就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桌上。
对付这些浅薄无知的垃圾货色,池对连一分心思都懒得花,向来都是直接拿钱服人,效果好的出奇。
校长看了眼桌上厚厚的一捆鲜红现金,又抬头看向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够不够?”池对抱臂懒懒的问他。
“够是够了,但是家长那边……”
于是池对又丢出一张灿金黑卡扔到他面前,满不在乎的道:“随便刷,刷到他们满意为止。”
校长已经被他二太祖似得的豪爽刷服了,恭恭敬敬的把他送出办公室,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池对吹着口哨回到了教室后,继续领着萝卜头们在整座机构到处乱窜,鸡犬不宁。
身后,男人已然绝望,无力的靠着教师桌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彼时,池对瞧见这幕,脸上跟着心里都在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