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酒。每杯度数不一，但盖不住混着喝。夏时几杯下肚就晕晕乎乎的有些不记事了。
可灌酒的行为还没结束，尤其是温白一和余然，两个人莫名有些看不惯对方一样。除了灌他，两个人自己也杠上了似得，夏时借着上厕所逃离战场，脑子的晕晕乎乎的。温白一想扶着他去，被余然拦下。几番周折后还是向川跟着去了。
一路上夏时都有些走不动道，手从扶着向川的胳膊，渐渐垂到裤腰带。手拽着裤子一步一扯，差点给人扯下来。向川多少有些站不住。像是抱小孩一样，把人抱起来。
夏时吐着酒气，在他耳边嘀咕：“咕噜咕噜……想做爱……谈恋爱……呜呜……”
向川越听脸越怪，僵硬的把人从身上扯下来，推到小便器前。却意外听到厕所包间里传来的呻吟声，居然有人在厕所做爱，夏时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幻听，脱了好几次裤子都没成功，眼前有好多个小鸡鸡，他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对，委屈地看向向川寻求帮助，“小白，我抓不住……”
向川没想到这个人混沌成这样，虽然是被灌酒，但真喝还是温白一和余然喝得多。对于他喊错名字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初中的时候，他们俩就粘在一起。向川伸手抓着他的手，帮他确定方向覆了上去。
“哈……抓到了……你松开……你捏的我尿不出来……”夏时呜啦呜啦的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向川帮他找了方向就松手了，压根没碰到夏时的鸡儿。此刻也不由得瞪起眼睛跟着他往下看，分明只有他自己的手覆在上面。
左手叠右手，向川沉默了一会。见他还是念念叨叨的不撒尿，就随便抓了一条胳膊抬起来。结果破坏了他的平衡，整个人失重往旁边倒去，他忙着把人扶起来。护着人跌倒自己身上，无奈起来：“你还尿不尿了……”
“我尿……你别抓我……”夏时撑起身子来，另一只手还握着鸡儿，他算是看明白了。刚刚抓错手了，他拽着夏时的手，合理安排好位置，在他头顶道：“尿吧，没人抓着你了。”
夏时脸涨得通红，半天没有反应。向川盯着他看了半天，蹙眉道：“又怎么了？”
“向……向川……你能不能不盯着我看啊……”夏时红着脸，垂下头来。他倒不是看出来人的，是手感、身高、声音都不对，他才发现的。
“……”
“你……你盯着我看……我紧张……”夏时握着软乎乎的小鸡鸡，解释了半天。
“我没看你，快点。”向川见他反应过来了，不由得勾起唇角笑了一声。然后背过身去，给他发挥的空间。夏时点点头，一边掐着小鸡鸡抖啊抖，一边碎碎念催促着：“尿尿……嘘嘘……呜……嘘嘘……”
向川没忍住，转身探头看热闹。一股清流顺着小便器的瓷壁流下去。夏时抖了抖，伸手去抓口袋。只摸到光秃秃的腿，不由得愣了一下，低头看过去：“我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