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仰头张开嘴,给他看舌上的浊液和血液,阿利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让他的肠道一缩。
“怎么?”他无辜的问,“碍到你操我了?”
他的会阴整个倚靠在男人的手臂上,柔顺湿软的耻毛像是雨天淋湿的小动物。
阿利的手指从穴中抽出来,特意在耻骨上捏了一把,然后往上勾着他的腰用力下压,让他腰部塌陷,丘臀高挺。
兰德尔配合地从阿利的腿上下来,俯趴下身,发情的母狗般高抬双臀。
他的腰腹柔软地贴在大腿上,淫水放肆地打湿了被褥,他继续着亲吻舔噬阳具的工作,那东西被他舔地高热发胀,像是条可怜的沐浴着岩浆的恶龙。
他知道这东西等下会操干他恢复如初的后穴,那儿紧的要命,骚的也要命。
明明不是用来承欢的物件,却在前穴被操干时也跟着紧缩发痒,明明在被矮人秘药洗礼时痛苦地像被刀片切割,但刚刚却又被舔得甜软。
冰凉的液体被倒入骚热的肠道,阿利的手指越过后背更加方便地摸进穴口,手指借着玫瑰精油更加深入地探进深处。
那手指模拟着阳具,在他的肠道中摩挲,兰德尔被摸的酸软,腰肢塌陷,他的手肘撑着身体,侧脸躺在阿利的腿上,呼吸喷在他的腰腹上。
阿利捞住他的腰肢,操着他的后穴,粉色精油随着手指的抽插飞溅在穴口,带着细碎的白沫,淫靡不堪的画面。
兰德尔最先受不住了,他的肠道又热又痒,被操着敏感处分泌出了水,那水和着精油,将瘙痒和炙热一直流进他的肺腑。
他的身体着了火,他的水就在眼前,就在手中,就在唇下。
他扶着阿利的腰,海鸟游鱼一样贴着阿利的躯体向上,他把阿利推上床榻,按着他的肩膀,骑上他的阳具。
他肠道敏感处操着阿利的鸡巴,他腿间的阳具射在两人的腰腹上,他仰头呼出一口气,似快渴死的旅人饮下第一口清泉。
他扶着阿利的腰腹,皱着一点点坐下,挺直的腰背像是贵女在草场上调试马鞍,但家教严格的贵女可不会像他一样在新婚的白日骑着男人的阳具。
金线刺绣的鲜红长裙笼罩了两人的私处,阿利摸着他的胸,感觉到他的淫水流到他的腰腹上。
他的手指摸进长裙操进前面湿润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