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挨得那地方材质通透近乎镜子,他把自己模样看了个十成十。
伸长半截。
真他妈有点像狗。
燕枝玉眼泪稀里哗啦方停止不久,他屁股也肿后背也肿腿根也肿,身上鞭痕整齐对称藏在那身蔽不得体的西装底下隐隐作痛。
他被人扯着链子绑着手,整个上半身失去支撑点只得紧贴地板,他胸前硌的发疼却讲不出来,只抬着烟尽力从算不上镜子的镜子去窥探楚人隽,渴求对方想起他胸口还紧卡着的夹子。
涎水止不住朝下淌,清亮扯着银丝偶尔聚成股在地毯上勾了个窝又洇湿。这姿势叫他呼吸有些难捱喘着气。
“难受?”
楚人隽抚抚燕枝玉脑袋,教授先生头发被他朝后抓着被迫仰头对上他目光,肿湿着眼眶艰难又频频点头,喉咙逸出并不通畅的气声。
他笑,手覆上硬挺着抵在小腹上流水的性器,沾了点腺液后毫不客气替他撸动起来。燕枝玉刚叫他玩的射了一次,现下没过多久又被强制发泄。他又不是多耐受的人,当即弓起身子逃着退后意图离开,然而楚人隽半揽着他,反而叫他窝进楚人隽怀里,整个人挣扎妄想脱离控制。
“……嗯啊……哈!”
燕枝玉毕竟讲不出话,他勉强发出艰涩的气声,颤抖着眼泪又掉下来甚至又掉的欢快,性器爽而夹杂着密密麻麻的小刺痛,痒且难耐。
楚人隽在他脸侧轻着亲几下,好心情地弯起眼:
“这叫完美。”
……今晚、今晚还没操他,不能射了,别再射了。
燕枝玉被强迫陷下腰去昂头,他惟能看见天花板一侧昏暗的光与楚人隽额上发丝,瞧不见对方眼神或更多。如若不叫他仰头,他说不定能从紧贴他半边面部的镜子上窥见一二分对方神色。
茫然失措地摇头,他腿也绷紧压抑叫苦不迭的舒适。
——
家人们我真的发不了前言,em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