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到此为止。(2/4)
我没得选,坐上副驾驶的座位,后座上放着公文包和一些衣物,或许是出差刚回来吧。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所以再也没去过那里。
但也陆陆续续接触了一些人,有些在手机上就直接pass,一些见面之后就没有了再进行下去的欲望。晴晴说我是一个很挑剔的人,劝告我,说这样很容易伤心的。
“这里坏人很多,我觉得不适合你。”
“冷吗?”他把空调调小一点,抽出纸巾给我,“稍微擦一下。”
我尴尬得几乎无地自容,站起来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只能咬咬嘴唇说:“您…我该怎么…”
一句话,我就想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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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没懂。也可能我懂了,但不愿意将就。我觉得我必须找到那么一个人,我也肯定能找到那么一个人,他必须是我愿意全心全意付出的,必须是我从头到脚都顺心遂意的,也必须是完完整整地属于我的。
“你知道?”我讶然,但话一说出口,我就知道问得蠢。
“听,听你家里人说过。”他有片刻的停顿,温和地笑笑,不再说话。
“哦…”我点点头,直呼其名不太礼貌,更加不知道如何称呼,索性略过了这一步,诚恳地说:“今天,谢谢你,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指的是我湿漉漉的裙子和头发。我微窘,连忙说谢谢。
他慢慢把车停在路边,打着伞走过来。黑色的西装裤管滴着水,他收起伞,问我:“要去哪里?我送你。”
“去学校?”他发动车子。
和他在瀑雨中相视。
外面有位先生想跟我单独见一见。我抬头,他站在门口。
人群躲在站台上,对着外面的风雨唏嘘。我拖着行李箱,也望着马路上稀少而勉强前进的车流和人群。
他斯文地挽上袖子,一手拎起我的行李,一手撑开伞,“走吧。”
男人尤其喜欢说这样的话,明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还喜欢做出一副高尚的救世主的模样。
但他确实又为我解了围,我顿了顿,说了一句谢谢。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我说过,我已经忘记了他的脸。但是他合上门走到我面前,开口说:“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安安吧?”
车几乎是挪动着往前开,风越来越大,树枝飞石都随风而来,在车窗上砸出巨大的声响。我下意识地抱住脑袋,惊叫了一声。
他在后备箱放完行李,开门上车。尽管撑着伞,两个人还是都被淋湿了。空调一吹,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晴晴跟着服务员出去了。
十月份,百年难遇的暴风雨。
“潘序。”他声音温沉,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其实也是,都离婚了,他也犯不着兜十八个圈子告诉我家里人。
那天晚上刚从地铁站出来,站台的积水已经淹没了脚踝。外面狂风骤雨,像是世界末日的序曲。
“啊?不用。。。我等雨停好了,不远的。”我摆手,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