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鞭子,低头吻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说道:“永远爱您。”
这是西德里城流传下来的古老礼仪。
虔诚的骑士向他的君主献吻,从此生死交织,荣辱与共。本是佳话。
可惜,虔诚的骑士是狡诈的小鸟,扇动着翅膀随时准备开溜。君主亦是沉稳的猎人,已然察觉到了什么,正不动声色的布网试探。
“乖宝,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违背了承诺……。”
剩下的话多兰斯没有说完,取而代之的是道不明情绪的深沉目光。
戛然而止的话就这样停在了让余鸠颇为心惊的地方。
男人未察觉般收回被亲吻过的手背,手腕一转,将责打过少年的长鞭放在他眼前示意。
余鸠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多兰斯提点道:“乖宝,你是不是也该感谢它一下?在教导不听话的奴隶过程中,它出了不少力。”
余鸠不可置信地盯着将他屁股抽肿的凶器,别说感谢了,让他把鞭子掰断丢出去都不够解气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毫无生命的死物。
磨磨蹭蹭的样子让多兰斯不介意帮他一把,宽阔掌心按在少年的后脑处,带着缓慢又不容拒绝的力道往下压去。
让少年柔软的唇肉贴上漆墨色的鞭子。
余鸠顿时如临大敌,嘴唇上的触感冰凉,和老婆的温热的肌肤完全没法比,他一点都不想亲……
可是刚挨打不久,他同样清楚违抗主人命令的下场。
“谢谢您,教训不听话的屁股……”
少年终究舍弃了所谓的坚持,卑微地说道。
多兰斯这才松开压制的力道,让余鸠晃了晃酸软的脖子,重新抬起头来。
余鸠的目光变得畏惧又期盼。
他在等“甜枣”。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多兰斯忽略少年过于明亮的目光,语气平静的叙述道,“所以,你没有说安全词的权力。”
惩罚和奖赏本就随主人心情,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奴隶没有资格主动索要奖励。相反,还会因此得到一巴掌。
清脆的掌掴响起,余鸠捂住被扇红的小脸懵了懵。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多兰斯拉开少年的手,露出掺杂着红痕的白净脸蛋。
清晰的指印浮现在少年精致的面容上,像是被打上了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