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客人,而巴德曼夫人全程不敢露面这一点来看,他绝对是位不可触及的大人物。
尽管对于这样的身份地位来说他看上去有些过于年轻了。她猜他最多不会到四十岁。
而且他对待她的态度是如此彬彬有礼,仿佛一位真正的老派绅士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他一枪打残了麦克米伦的右手,她一定会永远笃信这一点。
或者说她现在的确就像着了魔一样她应该害怕他,对吗?她从没见过像他这样冷静、疲倦且无动于衷地伤害别人的人,她应该害怕自己成为他的下一个受害者,不是吗?
然而此时此刻她啜饮着他倒给她的干白兰地,他的车上雪松木熏香和皮革的味道驱除了她鼻腔里残留的最后一丝不老泉的香味,说实话,她竟然很想感激他。
的确,他根本无意拯救她,但这仍然是事实。
我能信任你一件事吗,kjaere?
斯特勒先生突然叫她,不过我想你应该听懂了菲兹威廉在生意上背叛了我们的友谊。
车窗外是流动的光,他背对着它,异常英俊的轮廓比之前更深,紫色也暗了下来,唯独金发上蒙着斑斓的霓虹。
埃斯黛拉点点头,沉默。
你知道他做的是什么生意吗?斯特勒先生问。
她摇了摇头,依旧沉默。
他的食指点了点杯壁,微微笑了一下,说:试着猜一猜。
沉默又持续了片刻。
埃斯黛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大脑已经开始快速思考起来不,其实她在回想起麦克米伦兴奋时放大涣散的瞳孔时就知道了
毒品?她还是迟疑了一下。
可卡因。猜得不错。斯特勒先生颔首,赞美似乎很真诚,想象一下缺少可卡因的毒虫会做出什么事情。他的贪婪引发了整个下城的瘾君子们的失序,从而导致了许多无辜的人死于非命作为后果,菲兹威廉为他的老朋友们和市政厅带来了许多麻烦。可惜的是,他仍以为他可以像西西弗斯欺骗死亡那样欺骗我们。而这让我别无选择。
埃斯黛拉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她舔了舔嘴唇,分不清此刻心里究竟是畏惧还是安定:对背叛者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