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递给他,没有要求他如何饮用一杯温水放到他手中。
他要道谢。
他知道应该如何道谢,他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Dom自然懂得那些规矩和要求,更何况这本就是他自己。
干涩的嘴唇一遍遍向他呼叫,需要水!需要!那种不肯屈服的念想也一遍遍提醒他,不可。
雁南信没有在原地等他说什么,取下清洁的机器去打扫那一滩污渍。
少年攥着水杯走到雁南信身旁。犹豫、纠结以及服从。
“谢谢…”他还是说不出后面两个字。
雁南信揉了一下他的头发,“我接受,喝掉吧。”
少年渴极了,但也忍着饥渴小口饮水。
雁南信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的是那柄长鞭,“你也知道这是奖励。”
少年觉得不妙…
鞭子嗖一声在空中甩出,华丽绕眼的鞭花在两人之间,“自己打,第一次我理解,让你用手。”
少年攥紧拳头,自己打…打脸。
说不出来就打到说出来,哪里做不到罚哪里这一向是他处事方式。
身上带着伤,深红的色血痂凝固在大腿跟,不找寸缕是少年盯着玩弄长鞭的人,不甘、不肯但鞭子的声音与身体对疼痛的惧怕相互撕扯,挣扎让他痛苦不已。
少年抬起手,巴掌停在与脸颊像距三十厘米的地方。那人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直在把玩那已经完成契约的长鞭。
少年闭上眼睛绷起嘴,巴掌僵硬地落在脸上。沉闷的一声,少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做痛。
他又一次抬起另一只手,牙齿死死咬住双唇紧绷,咬合肌绷紧下额头与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少年的目光盯向雁南信又移向自己的手掌,他闭上眼却又睁开,余光下巴掌抽在自己的脸颊。
巴掌抽出的响脆与沉闷的砸在脸颊的闷响杂乱交替,少年的皮肤几乎是病态白,巴掌痕迹错乱地留在脸颊上。肿起的薄薄一层附在皮肤上,火辣辣的叫嚣着。
无时都在提醒他
你是他的奴隶。
你没有任何权力。
听从他的指令是你唯一要做的事情。
雁南信没有留下数目,少年也不可能就在几个耳光之下就说出那个称呼。
直到少年体力耗尽,手指抽到账疼,脸颊两侧露出血点,雁南信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停吧。”
语末少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腿弯的疼痛炸开隆起遇到红痕,鞭子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