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可以牵主人,沈恣可以牵他。(2/3)
无果。
程粲右边眉毛正无聊的下压,听到问句后耐心思索几秒,其实他一直觉得自己心里面空了一块儿,有时候睡觉时腿脚会紧张地抽搐,像被人从后面拖拽一样。
只有在放空时,程粲才会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东西,这种空荡的感觉就像心脏被抽走了一角,喘息受阻、心神不宁。
江医生再简单问了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就识趣地从稍显怪异的气氛中逃离。
沈恣在旁边坐着,不管是问话还是查伤,程粲一律积极配合,期间偷瞄沈恣的眼色,也不只他一人这样干。
沈恣把有些疲累的程粲送回已经收拾好的病房歇息,叫了医生进来看诊。
接连的一个星期,沈恣几乎寸步不离,程粲从来都没有这样快活过,每天粘着沈恣吃饭撒娇,基本都会得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回应。
仅几分钟,一位三十出头的白大卦青年轻步进入,个子不算高挑,身材却极匀称,裹在干净整洁下大衣下的双腿修长,几步就跨到了床边,恭敬地向沈恣点头示意。
程粲一愣,顺从了沈恣笃定的语气,向医生点点头,软耷耷地说了句没有。
眼睛瞪的滚圆,机器喷出的气流几次都被眨眼躲过,这回终于心满意足地十环正中,程粲的红着眼睛起立,抿着唇贴在沈恣身边。
“没有,”沈恣暗沉的目光压在程粲唇边,把人吓噤了声,沈恣重复一遍,“没有这样的情况。”
“我好像忘、忘记——”
“有没有出现过头疼、颈痛的症状?或是意识不清明、时犯迷糊的情况?”
沈恣身份特殊,这一整层的医疗设备、资源人力即便是落灰也不供除他及身边以外的人使用,调配的医师资履过硬、阅历丰富,像江暮这样年轻的医生甚少,却凭借行事有度、封口极严,在沈恣身边活跃了几年。
但他极其满足地吃掉沈恣给他切的西瓜条,觉得思考和沈恣沾边的事情是填补生
甚至于沈恣会主动牵他的手到楼下花园晒半个小时太阳,偶尔会放纵他睡前偷偷亲一次下巴,假扮头晕时,沈恣还会抱着他去洗澡冲凉,亲手给他打上草莓味儿的沐浴露。
但每当他竭力去想时,总会被打断中止,祁天说在你心里没有比沈恣更重要的东西,只要不忘记他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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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恣站在床边伸出手揉捏程粲的后颈,正巧是酥酥麻麻的力道,程粲舒服的眼睛都睁不开,粘成了两条弯弯的小缝。
程粲听明白这句阴阳怪气的语调,仍然笑呵呵地忽略了其中醋意,纠正“沈恣是东西”这个错误说法,又被祁天嘲讽地用否定句重复一遍,他才后知后觉,花费了整整一下午去想如何正确表达——沈恣到底是不是东西。
江医生也是依沈恣的吩咐说话,基本上不透露病情,只对程粲说一些宽慰言辞,幸好伤口也真的并不严重,只要安心修养就能迅速恢复的话术也不算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