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来客(2/3)

“嗯……说是不出意外，二十天、或者一个月内，他便会返回襄城……”

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艾小声说了句：“此乃大事，皇上是不是再慎重些？”

复都城，因而积极备战。没想到江南毫无动静，过了半年竟然传出吴王遥尊兄长为太上皇、自己登基称帝的消息。

郑琨气炸了肺，恨不得发兵打到江南，揪住这对厚颜无耻的母子质问他们——“对得起江北百姓！？对得起永嘉少帝吗！？”

方淮追问道：“仲源，你孤身一人前来，要如何助我们逃离？此地距离颍州足有上千里的路途，若没有周密准备和充足的物资，恐怕走不出百里便会被抓。”

“臣本想寻得机会与陛下相见，但陛下深居简出，从不露面。李景肃又极为警惕，臣实在进不了他府邸的大门。刚巧在这时，他带着陛下出了城，臣这才跟随至此。等了多日正在寻找机会时，臣发现李景肃出城之后一去不回，却不见陛下跟随。臣这才寻得机会，总算见到了陛下。”

司徒晔脸上勉强维持平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虽说反反复复对自己强调，一有机会便尽早离开，可当机会真正降临到眼前，他反而觉得难以接受。

郑燧娓娓道来，言罢行礼道：“臣能力不足，让陛下等了足足一年，实在罪该万死！无论如何，既然见到陛下，臣自当竭尽全力，帮助陛下逃离北茹！”

司徒晔万分感激程艾在这个时候说了这么句话，立刻顺着台阶下：“是啊，还是慎重些。万一有闪失，被北茹人抓回来，恐怕所有人的性命，就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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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时间都激动起来，颇有马上即可奔回故土、重振旗鼓的冲天豪气。司徒晔却脸色苍白。

方淮激动道：“那正好！趁他回来之前，仲源，你能准备好吗？”

郑燧沉吟：“尽力而为，未尝不可。”

郑燧道：“陛下放心，臣虽救驾心切，但绝不会大意轻敌，

他当然不可能发兵，但拒绝接受新帝改元，依旧沿用“永嘉”年号。同时他派出自己的次子郑燧混入平栾城，想方设法打听永嘉帝的下落，意在营救。而郑燧潜入平栾的时间，差不多正是在李景肃平叛先零、司徒晔被刘辉囚禁在王宫肆意凌辱期间，因而很难打听到消息。

“……臣花了一段时间，找到了燕王的下落，却不敢与燕王相见。燕王锦衣华服，自由出入王宫，实在形迹可疑。但臣设法与燕王府上的侍卫混熟，借以得知陛下已经被接出王宫，住进了柱国大将军李景肃府上……

郑燧信心十足道：“臣当然不是孤身前来。从颍州随臣一起潜入的死士，大约五六十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精锐。为免暴露目标，这些死士分散隐藏，要集结他们、准备物资、策划路线，确实需要时间。——不知陛下是否清楚，李景肃几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