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 你若不偷走我的心,我便不让你昏头。(2/7)
其中疑虑郑业倒是可以都回答出来,这不过是其中一位“女王蜂”做出的一个选择。可惜这些郑业都只能缄口不语,不着痕迹用一盒烟灰拂去那把炽心的热火,像是黄昏隐去藏在月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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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到这里,郑业先是到厨房把茶杯洗干净,而后拿来了一个布袋和一把锤子,他把杯子装进了布袋里防止碎片溅出,最后他一下下敲碎了这只茶杯。他做这一切时,伴随着壁炉里木头燃烧的“呲呲”声,只有火光能听见:一只茶杯的告别。
“你可消停下吧,小朋友们都被你熏走了,你再这样下去就会变成他们嘴里的怪物上司。”是Erika。
郑业如同往常一般好整以暇地在办公室中处理手中的case, 将近10点半的时候才接到报案。预约了商决的病人迟迟联系不到所以找来了管理员,两人一同发现了商决的尸体,即刻报了警。
那是瞬间即逝的,手心里留不住的艳光水色。
Erika作为目前组里难得几个敢去当面调侃郑
或许是因为,那是他的阿芙洛狄忒。
“你若不偷走我的心,我便不让你昏头。”
郑业记忆里的那一天格外混乱,沉闷的空气像是被商决所厌恶的苦涩又夹杂酸气的咖啡,重案组里到处都能听见隐约的啜泣和Erika颤抖的哭腔。他记得他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以两人亲密的朋友关系会影响专业判断为由让Erika避嫌撤出了这个案子。那一天里,重案组被愤懑、悲怆和不可置信的气氛填满,有的人眼眶发红、有的人沉默不语、还有的人给了Erika一个拥抱。只是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困惑:为什么死的是商决?
业的手指摩挲在杯沿,不免又想起他拿着东西走出来询问商决的时候,她在用郑业的壁炉里正燃烧的那匹,被她沾湿的手帕认真地擦拭着郑业轻吻过的嘴唇与额头,见到郑业走出来,仿佛故意地用食指顶着手帕擦过下唇。
郑业翻阅到该面时,已是到了深夜,不知是出于身体疲惫还是旁的什么,郑业在这一面停留了过于长的时间。若是有人注意到,就会发现,他们的Ior不知何时停顿了下来,手里的烟支已经烧完好几。微弱的火光伴随着缠绕的烟雾,尤其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商决有一本单独的记事簿,用以记录她的学生向商决提出的一些有思考价值或是些她认为有趣的问题。商决说的没错,她似乎真的被很多人当成恋爱咨询师,不乏有学生向她请教一些爱情方面的问题。其中一个故事记录着她的两个相互喜欢却不敢向对方开口的学生,两个人竟也都十分默契地找了同一个人问询,而这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两个人藏在心里,掩在嘴边,顾左右而言他的对象究竟是谁。簿子上并没写出商决给二人的建议,只留下了商决状若有心或是无意的一句:
除去凶手要调查,这次因为死者的特殊,连同商决的生平同样列入了调查范围。工作量不可谓不庞大,几个警员把商决的所有病例和案子从商决的工作室和警局的档案室里搬了出来,其中数量的庞杂程度让郑业在一瞬间里也多少有些愕然。又快速地反应过来,他怎么会不知道,商决在她的专业领域里是一个何其优秀的人物。或许是想替下级分担一些工作又或是看看商决是否处理好了她的那些“案例”,郑业也加入了翻阅的行列。
郑业不太在乎人的外貌,他实在见过太多死人,尤其是死相并不那么好的死人。他深知皮囊不过是一个容器、一具空壳,所以他对活人的外貌并不那么挑剔,没人能保证自己连到死都是好看的。他从不拿外貌去裹挟他人。再者,他并不太在乎婚姻和后代,不需要考虑基因和遗传,只做一场风月过客。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商决是美的,她周身气韵里流淌的美丽郑业几乎没见过第二个,哪怕是他确实见过一些与商决外貌类型差不多的人,和她比起来也都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