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陈易忽然把她狠狠地往下压,看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呜呜地颤抖,“贱屁股撅得这么高,想挨操啊。”
她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幸好被他强制按着,也没有给她回答的余地。他把硬物又往她嘴里顶了顶,“发情的母狗不是都喜欢摇屁股吗?摇给我看看。”
她被刺激得浑身发热,小幅度地摇晃着屁股。而他抓着她的头发上下进出,哑着声音说:“自己摸,喷水给我看。”
想要…想要…
她几乎要融化了,一只手往下伸,急不可耐地揉动起来。
她这幅毫无尊严和廉耻的样子让陈易得到了极致的快感,重重挺送了几下,从她口中抽出,把热液浇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脸颊和锁骨上都沾了他的精液,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的液体。他看到,抹了一点到她的胸口,问她:“好吃吗?”
“嗯…”她点头。
“那怎么还没喷?”
她转身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求主人,求主人摸,我不行,我喷不出来…”
陈易觉得自己又开始硬了,用脚踩着她的下体,看她予取予求地扭着屁股。而她在忘情之中分开双腿,露出湿绵的花心,放任自己沉溺下去,娇媚地说:“插我吧主人,求您操我…”
“贱货。”陈易没想到她说出这句话,按住她的腰重重地抽打,“你以为我不敢操你?你以为我不想操你?”
他不知道为什么气狠了,下了十成十的力气,臀肉翻飞,很快从淡粉色变成蜜桃色。她被压着没法逃脱,屁股上的疼痛一层层地叠加,只能一个劲儿地求饶。
他走到衣柜边上拿了一个衣架,伸手抓住跑下床的她,冷冷地说:“反了你了。”
孟潇潇根本拗不过他,上半身被按在桌上。木质的衣架比手掌打起来更疼,在她的屁股上印出一道道高高肿起的楞子,发红充血,几乎要冲破皮肉。
“啊…不要…我好疼!疼!主人…”她哭号着,感觉臀肉都不是自己的了,比上刑还难受。
陈易终于冷静一点,把衣架扔在地上,从后面压上来。他一手握住她挣扎的手,一手按压着她红肿的屁股,去吻她的唇。
男人的抚摸加重了疼痛的触感,浑身都抖了一下,她哭着叫疼。陈易拧起一块臀肉掐下去,命令道:“张嘴。”
她认命似的张开嘴,很快被男人湿热的唇包裹住,含住她一切哭声和叫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红烂一片,被他用手指玩弄了几下,很快就喷出一阵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