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最后一天余渔却突然开口,“暑假能不能去你家拜访呢?那次在医院,实在是太乱,我父母也想当面感谢你...”
“我真的不方便。”楚衡低声说。感觉后背被灼热的目光刺痛。时佩似乎在看着他。
“那个...如果真的想要谢我的话...”他的第六感突然灵敏起来,感觉到有些话好像必须现在说清楚,不管她是否觉得突兀。
“无论发生什么,或是再有什么流言,能不能相信我...”楚衡小声说,“我不是霸凌者,你知道的,对吗?”
“一定。”她点点头,“下学期也要加油哦。那时候我们就高三了。”
一直到暑假开始,时佩的伤口才拆线。
“今年暑假还去度假么?”时粤霖一向很忙,今天却反常地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过几天带,”他不知道怎么措辞,清了清嗓子,“...带你哥,去改个名字吧。”
时粤霖知道改完姓,私生子这个词就会落在自己那个儿子头上,他平白无故多了个孩子的事情将更可能被曝光。但比起这些,他实在不想听到或看到“楚”这个字。一想到这个字,眼前就浮现出那个女人的眼睛,黑洞洞的了无生气。
“等暑假过完吧,”时佩说,“今年不度假了。要到f市去一趟。他也去。”
“去旅游吗?”时粤霖皱皱眉,又说了些地名,无非是海岛,沙滩,雨林之类。“爸爸妈妈没空陪你们 ,你们也可以自己去,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那些都玩腻了——我想去找一个朋友。”
“哥,”时佩收拾着行李箱,一脸笑容地说,“我们要去旅游啦。”
即使他心情愉快地哼着歌,并未显示出任何不正常,然而看着时佩把祛疤的护肤品一个个往行李箱里放的时候,楚衡还是打了个寒颤。他并不相信这次冷战就如此轻易地被结束掉。
时佩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停下收拾,手指迅速在聊天框里点。?「怎么了?和你那小男朋友分手了终于能接受我的调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