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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颤栗了一下,不禁呻吟出口。
“骚货,屁股抬起来!”说着又是一下重重的巴掌。
雪白柔软的屁股肉颇具弹性,在拍打下甚至如果冻般弹动,肉眼清晰可见红色漫上雪山。
雪不吭声了,他听话地抬起屁股,甚至为了方便奥斯汀进攻而将腿迈地很开。
他回过头来,当着奥斯汀的面露出红色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是渴望期待的模样。
奥斯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隐隐鼓动,扶着自己还在滴落雪穴洞蜜汁的肉棒,对准两座雪山中间的山泉眼,一把贯穿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奥斯汀一手紧紧捆住雪的手,另一只手按住雪的腰,他往前顶,就把雪往后拉。
每次都在不由余力地顶到最里面,力气大到床不停晃动发出巨大的声响,靠近床头柜的一只枕头没扒拉住,掉在灰色的高级地毯上。
这点声音完全被床上两人的激烈运动给盖过去了。
接连不断的啪啪声中,山泉眼被巨物捅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汁水,浇透了巨物本身。湿润的柱身被蜜汁从头浇到尾,每次只拔出一点,那泉眼就好像知道有人替它扩宽身子,不愿那长棒离开。于是使出浑身解数,穴壁紧紧扒住巨物,势要与它同进不同出。
“噢该死……你真他妈会吸!骚货!就这么想被人干?”
奥斯汀松开雪的手,将身边另一只快要掉下床去的白色枕头塞到雪的头前。雪顺势抓住床单,一手抓着枕头抵在床头。当顶撞向前时,头部靠在柔软的枕芯间,也就不用顾忌因力度太大而撞到床前板。
“还挺贴心……啊!”
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撞击。
奥斯汀在经过一晚与雪的缠绵发现,在他清冷的气质下是一种极度渴望性兴奋的欲望。起初他只想温和而缓慢地拥有对方,给雪温柔的床上经历。然而发现这样做只会使雪抬不起兴致,虽然会配合但总表现地不够投入。于是他试着加快了速度,惊讶发现雪更喜欢暴力一些的动作,在粗俗的性交中说些粗俗的话会让雪整个人兴奋起来,更愿意伸展自己的身体来容纳他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