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更改。
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我想的时候可以。
孩子呢?虽然不是你会喜爱的女孩,也是期盼了很长时间的骨肉,你和我说过,有孩子的时候会对它好。
是、男孩子?
沈言却是现在才知道,不可否认地,她心里划过一阵遗憾,随即是彻底的轻松,如果生下的是女孩子,会无法控制地爱她,想要和她见面,会担心她的安危,想把自己得到或未得到的一切都加倍补给她,哪怕她是一段不堪婚姻的产物也会倾投无数的精力和爱意,男孩子就不用在乎这么多。它跟着你就很好,你会是个好父亲的。沈言轻轻道。其实不是好父亲也没关系,谢家这样的家境,又不是谢景明不管就没有人看着,怎么都不会在物质上亏待孩子。何况善恶生死,父子不能有所勖助,她在身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真是铁石心肠啊。他伸出手臂,想去抱妻子,将亲吻点在她娇艳的脸颊,女人摇头,却是轻巧的避开。
我叫了谢易真,他很快过来接我,你先走吧。而且她将目光投向另一边,我已经很温柔,否则现在你面对的应该是捅进你腹中的小刀。你知道,我绝对做得到,不要再让我烦心了。
她站在墓碑前,浑身已经湿透冰凉,不愿多谈。直至另一个人走到身边,她侧目回望。
走吧。
好。
你独自来见景明,因为离婚?谢易真取了毛巾,蹭到女人脸上,她湿漉漉的,浑身都在滴水。
嗯。沈言脱下湿透的外套,因为冰冷而微微打颤,她取过毛巾,濡湿的布料贴着脸,把大半水滴吸去,你不用和他商洽,我已经与他谈妥了。
他为什么会答应?饶是谢易真也搞不清这对夫妻的事。这也难怪,最紧要的一项别人都若有若无的窥探到,唯独他置身事外,出尘的同时也代表对重要信息无法完全掌握。
沈言淡淡一笑,又收敛住,握着毛巾有些发呆。我可能不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