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起里面的水给自己洗手。他看见沈琢玉胸膛起伏了几下,显然是准备破口大骂,但等了一会,床上都没有动静。
他洗手的动作微顿,视线稍稍往旁边瞥。
床上人脸色难堪,闭了闭眼,看了下周围,最后抓起那件被撕烂的白大褂,胡乱擦拭下体和双腿上的精液。
那双漂亮的杏眼低着,已经哭得很肿,但还是一边擦,一边掉着眼泪。
那股熟悉的,说不上来的滋味再次涌上心头。路迟远面无表情,垂着眼,洗手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走回床上:“想洗澡是吧。”
他看着沈琢玉说:“求我一下,就给你洗。”
沈琢玉路都走不动,最后是洗了澡,被路迟远抱出去的。
对方给他找了一件别的衣服,但不是白大褂。
对于昨晚路队把人抓进房间,今天又抱出来这事,众人都看到了。
放在其他护送队伍里,异能者仗着身份干出什么事来都不罕见,但放在路迟远身上……
其中一个军人看着路队那张英俊端正的脸,还有对方穿上制服后浑身的正派气质,思索道:“路队这是终于看不惯沈琢玉的做派了?把人捆起来,用那藤蔓异能打了一顿?”
另一人闻言,恍然大悟:“我看是。”
“好像昨晚又发生什么事了,路队气得不行,中午的时候不还说要停沈琢玉的待遇吗?估计是忍不了了”
“怪不得让我们原地休息一晚。”
“……”
另外几个异能者面色复杂,陈杨实在听不下去了:“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其他队友八卦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陈杨扫了眼周围,确定路队没在旁边,压低声音道。
“昨天中午我听到了。沈琢玉勾着路队的手说‘不停他的待遇,让他答应做什么都行。’”
“……然后呢?”路队怎么可能中这种不入流伎俩。
“然后路队眼神都变了,还把自己的罐头让给沈琢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