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奕瑾皱眉道:“州府没安排人去治灾?”
甘子显垂头说:“安排了但是效果不太好,种出来的麦子还是会被吃。”
蝗虫的卵都落在泥土里,又那么小,光靠人力去找出来再挖掘,工作量巨大,还不一定能找干净。
马车经过一片庄稼地,这里的庄稼鹤立鸡群般地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奕瑾好奇道:“这是谁家的田,长得这么好?莫非他家有什么好法子预防蝗虫?”
甘子显道:“陛下,这是……这是柳大人家的地。”
“柳大人家的田奴多……只要蝗虫一出来,就有人守着打,不分黑夜白天……”
哦,原来不是有好方法,全靠人力。
但普通老百姓们可没有那么多精力,也没有那么多人手。
再往前去,奕瑾又接连看见了几片长得不错的小麦田。
甘子显说这些都是城里大地主、富商家的地。
转了一圈,马车载着几人回到刺史府。
廉贞扶奕瑾下车,就见一个年轻人快步上前,跪倒在奕瑾面前。
“陛下!求您放过草民的父亲!父亲他这些年虽无功但也并无大错!他年纪大了,关在柴房身子会受不了的!陛下!草民愿意代父亲受罚!求陛下放过他吧!”
奕瑾脚步顿了一下,留下了一句:“柳海月的儿子倒是很孝顺。”
然后没理会那年轻人,直接进了府门。
到了正院,奕瑾问廉贞:“柳海月家是不是很有钱?”
廉贞:“是。”
奕瑾啧了声,“那就得让他出点血了。”
卧室里满室馨香,江承砚换了身干净的白色袍子,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金色的发丝好像比昨天有了些光泽。
奕瑾走过去,说道:“江侧君,该治疗了。”
江承砚明显一愣,半晌才迟钝地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