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
裴川没有给予裴亦清任何爱抚和轻吻,只是进行着最原始的性爱。
——
裴亦清醒来之后,已是第二天下午。
裴川见他醒来,将手中一个黑色的装置捏碎扔进垃圾桶里。
裴亦清尽管意识迷糊,但也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窃听接收器。
“在正常的交易中,对方或者我们自己都会带人提前确保交易环境的安全,监听器和监视器都是不允许出现的,这是个人诚意的体现。”
“如果有人破坏规则,真枪实弹一旦火拼起来,非死即伤。裴亦清,懂了吗?”裴川看着窗外后花园的花花草草,看着金鱼在池塘中游弋。
裴亦清用力撑起身子,却牵动了下体的伤。“嘶——”
裴川转身大步走近,拉过枕头垫在他的身后。“牧单羽来看过了,轻微撕裂。这几天你就在床上躺着吧,好好休养,你发情期快到了。”
裴亦清轻轻喘息轻哼道:“我会使用抑制剂,裴川你别想太多。”
“哦?裴亦清,如果我说我会阻断你所有的抑制剂来源,你又该怎么样。”裴川面上竟是笑意满满。
“你——唔…疼……”
裴川:“省省力气,晚些再擦一次药。”
——
裴川到公司处理事情,回来已几近午夜。
从别墅外看,依然是灯火通明。看样子,裴亦清还未入睡。
他选择将车入库后,从正门进入。
琴房没有加装隔音材料。
琴声从二楼传来,忧伤而舒缓。
“手指昨天擦破了,还在练琴?”裴川推门而入。
他取下金丝眼镜,脱下外套。
裴亦清的手指因为裴川的突然进入很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裴川的一只手臂上搭着外套,手里拎着眼镜。一天的伪装,真实面目在夜晚总会揭露。
他特地腾出一只手臂,抓起裴亦清的手腕便将他从琴凳上带起来,随手关了琴房顶灯。
裴亦清认命地跟他进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