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视角2(2/3)

姜晓晓痴痴地地注视着她，瞳孔张大得几乎要涣散。

谁都能杀人，他的女儿不行。

对她来说在哪都是一样的，a市，b省，c国，d国，或者监狱。

碍于她的背景，还不敢拿她撒气，只能在这嘴欠几句。

看着顾盼这张脸，何渺就想到自己失业在家颓废酗酒的老爸。

何渺没说话，恨恨地盯着她，闷了一肚子气，气得牙根直痒痒。

作为a市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他，他可不能落到把柄在别人手上。

家里人也商量着给她转学，正询问她的意见。

要不是你爸，我爸怎么会被同行封杀，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都差不多。

刚出考场，姜晓晓就急匆匆凑上来问，语气有点虚，八成是心里没底。

感受到身边人火辣辣的视线，于是转头望去。

相似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一模就考完了。

天凉了，耗子都抓不到了，她把目光放到头顶叽叽喳喳的小鸟身上，为此还特意买了个捕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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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她爸也感觉自己这个女儿有点不正常，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吩咐手下人去办什么事。

顾盼旁边的位置空了下来，同学们好像知道了什么，没人愿意和她坐同桌，平时碰到她也都离得远远的。

班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下课也没人打闹了，都安安静静窝在座位上，像一帮小鸡崽。

装什么人呢！

何渺冷哼一声走了。

顾盼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偷偷溜出去玩。

明晃晃的恶意就差写她脸上了，顾盼也不瞎，当然看得出。

“我都无所谓。”

考完第二天，姜晓晓就死了。

顾盼有些迷茫，自己一直把何渺当傻逼，拿她说话当放屁，左耳听右耳出，压根不记得她说过什么。

学校所有教室的窗户上都安了栅栏，学生们就像被关在笼子里一样。

顾盼斜了她一眼，不想和她多说，轻轻吐出两个字：“满分。”

“顾盼顾盼，你这回考得怎么样？”

她困惑地眨眨眼：“你是和我有仇吗？”

“你估计这回数学能答多少分？”

她说什么了？

第一次用没有经验，等了一天就抓到几只。她也没在意，注意力

顾盼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水，继续发呆。

于是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她说的……是真的吗？”

何渺趴在讲台上俯视她俩，话是对姜晓晓说的，眼神却像刀一样剜着顾盼。

姜晓晓愣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