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叹,可皇姐总是能出其不意,提醒我,对你就不能心软。
皇姐总是时刻提醒着我,我是个笑话。
不是的,阿烨是皇帝,是天子,是九五至尊。
呵,他语气忽地变了,好啊,那皇姐告诉我,画像上那个人是谁?
那张夹在话本子里的,同我的放在一起的画像上,是谁?
你碰我的东西了?
燕禾匀瞪大了眼,后退半步,盯着面前的男人。
碰不得?燕仁烨笑了笑,却全是怒气,也是,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却偏偏被我看到了。皇姐,他是谁呢?
告诉你作甚?她咬牙,跟你没关系吧?
我不知道他跟我有没有关系,他一把抓过她,把人往塌上带,反正他一定跟你没关系,不是么?
你这副被我睡烂了的身子,配谁都配不上。
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她被甩在塌上,笑再也挂不住,只觉得冷,哪里都冷。
那也不必你来提醒我。
我若是不提醒你,你怕是妄想成真了。
燕仁烨又撕碎了她的衣裳,龙袍随意扔在地上,裸露着上半身,死死压着身下的人。
燕禾匀动不了,一双眼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他,像在嘲讽谁,又像在悲伤。
燕仁烨,你爱上我了。
她云淡风轻地吐字,神情没有半分波动。
他没反驳,也没看她,而是落下细细密密的吻,逼她回应。
可是阿烨,我累了。
你爱不爱我,我都不需要了。
该给你的权,我都会给,然后我就走。
我们也不必继续像仇人一样生活了。
他还是不答,动作不停,反倒加着力,直到她吐不出字来,他才在她耳边喃喃。
你走不掉的,燕禾匀,你欠我的是还不清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像眼前有雾一样。
燕仁烨,我到底欠你什么呢?
到底欠了什么,她才生来就被赋予这样的使命,她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别家小姐都在因为哪家公子多看自己一眼而羞了一天的时候,她却在那些权臣面前,低着姿态去谄媚讨好,腼着脸去把自己当作交易中的一码。
燕仁烨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撑,却从小就对她冷眼相待,所以当她亲手扭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她是有几分快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