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花下死,被和谐了一半的肉(3/6)

nbsp; 他像被藏得很深很好的果实,从未被谁采撷过。而她是第一个把他从枝头摘下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被他允许剥开他的外皮的人。所以,她可以肆意吮吸他甜美的汁液,品尝他温润的果肉。他愿意把自己呈给她,她也渴望把他吃干抹净。

而他对她,也是充满着渴望的吧。翘楚这么想着,手掌没急着去抚慰少年迫切需要她临幸的地方,反而按照她自己的喜好,去覆盖了少年结实紧翘的臀部。少年臀部的触感比她想象得还要好,让她忍不住一个劲儿地揉捏,然后不自觉地缓缓地加大力气。少年的臀紧致而富有弹性,让她搓在手心里,体会着那样的手感,欲罢不能。

沐清风喘息了几口,觉得翘楚的动作让自己无比难捱。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渴望,她却只肯挑逗,给他更多的渴望,却不肯给予他哪怕一丝半点的满足。虽然心里充斥着耻于启齿的幸福,身体上的感受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难熬。理智的弦几乎被冲断,沐清风忍不住轻轻拉了拉翘楚的袖子,哀哀地讨饶道:“翘楚……放过我吧……”

只是这个程度,有必要拉着她的袖子求她吗?翘楚忍不住笑出来,却又心疼他,就不忍心再让他憋着了。轻轻地推了推他,翘楚道:“躺下。”沐清风听了,便听话地躺了下来。之前,他把地面擦得干干净净,是为了让她沐浴时能方便地赤脚。他却没想到,最终这干净的地面却变成为他自己准备的了。

翘楚就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翘楚?”沐清风见她这样,已经被情欲冲得几乎没了理智的大脑腾地一下,猛地聚起几分清醒来。“翘楚,你做什么?”他喘息着坐起身来,一手扶着翘楚的腰,防止她从自己的身上摔下去,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解开衣服的手,按得她动弹不得。

“别……”他轻声阻止她,“你要玩,用手就是了……咱们还没成亲,现在做,名不正言不顺的,委屈了你。”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停得住,这个人对婚前不能有性行为这一点是有多坚定啦!

“真狡猾。”翘楚见他这样,就半真半假地抱怨了起来,“自己一个人享受,都不乐意带我一起。不愿意做……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吧?”

“不是!”听她这样说,沐清风果然辩解起来,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就是太喜欢了,才怕委屈了你。”尽管知道翘楚这话绝不是认真的,他却还是这样认真地表明了心迹。这么说完,他就摸着翘楚的头发,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

吻了下去,他才发现,自己失策了。嘴唇一接触到她泛着香气的肌肤,他勉强聚起的理智就几乎要散得干净。她那么好,那么美,让他只敢默默宠爱,不敢亵渎,把心献给她都怕弄脏了她。她那么好,那么美,又让他好想拥她入怀,占有她,让她能够留下他的印记和气息,永远地属于他。

一遇上她,他就变得矛盾无比。

“会有什么委屈的呢?”偏偏在这样的时候,她却伏在他的耳边,用让他把持不住的甜美声音轻轻地问,“不是说好要嫁给你了吗?那什么时候做不一样呢?”她这样说,充满了诱惑,让他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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