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李济则起身道:“大哥,那我先走了。”
他款步走到李沛身边,亲昵的呼噜了一把她的脑袋:“你三婶做了芙蓉酥,等会儿去我那拿。”他不欲干扰李元甫和女儿的交谈,说罢便离开了。
李沛虽然心事重重,此刻想起芙蓉酥的香味,还是不禁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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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李元甫忽然开口。
不等李沛答话,他又自问自答道:“你见有孩子身陷囹圄,想留钱给他,又怕他自己难以立足,干脆带回松鹤门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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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爹人在山上,却像亲身经历了一般。李沛嘴巴张了几张,发现自己没话可说,讪讪道:“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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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乎她的意料,李元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助危扶弱,这很好,何错之有!”
没想到李元甫连尹昭的面都没见到,甚至连李沛的话都没听全便痛快的首肯了。李沛见形势大好,趁热打铁到:“爹,尹昭人很聪慧,如果她能进松鹤门,我想教她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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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甫喝一口茶,“先带来看看……我派招徒向来人品重于天资。爹在山外还有几个朋友,就算不收她做徒,也有她的去处。再说了……”他一挑眉头,“你教?想的倒美,你四位师兄哪个都比你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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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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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不是让你买东西吗,去晚了她生气,我可不帮你说情。”
李沛一惊,心想此话大有道理,一溜烟跑了。
却说尹昭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等了半天,李沛也没回来。她扭头看到两个男人远远冲她招手,其中一个正是领他上山的张鹤泽,另一个身量不高,也是眉清目秀。此人名为刘小南,在松鹤门大堂排行第四。
尹昭高兴的跑过去:“猴子哥哥!”
刘小南的脸憋的通红,终于忍不住狂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