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嫩的腿肉上。
他的右手直接伸到了师尊的花户,轻轻按在了被一层皮肉覆盖住的花蒂上,拢捻抹复挑,极致温柔又极致爱恋。
师尊啊……再多给阿觉一点,好不好……
随着手指的轻揉,花液更多地流淌出来,方觉感受到指尖的湿意,吮吸着阮岁寒的舌尖的嘴微微震颤,眼眶发热……师尊,如果你现在能看着阿觉,该有多好……
得不到的回应,又被无声地、静静地,以另一种方式回应着他。
为什么他以前会觉得师尊不喜欢他呢……
纵使被心魔控制住了部分心神,但他也应该能察觉到的啊。
师尊明明就如此爱护他,是他一直在自我屏蔽,自欺欺人,如此消极才会让魔族得逞。
掌门师伯,沈师伯,还有薛师叔,他们骂得对,是他方觉封闭内心,是他咎由自取……
栖霞山从未对他有过任何禁制,皆是师尊的意思,当初为什么自己总是看不到呢?
泪水从眼角滑落,滑进贴合的唇瓣,方觉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湿味道。他忍不住分开阮岁寒的双腿,把自己嵌在她腿间,然后用胸膛贴上阮岁寒的双乳。
肌肤相贴,他身体的灼热从两人贴合的皮肤传过去,渐渐温热阮岁寒的身躯。
挑弄花蒂的右手被他抽回,他捧着阮岁寒的脸,呼吸粗重地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师尊…师尊…岁寒……呜……”
像是小兽的呜咽,他在呼唤他的恋人,但恋人却无知无觉,不能回应……
冰凉的唇舌沾染了他的温度,变得温温热热。
方觉松开阮岁寒的唇,撑起身俯视着她。
美人安睡,只淡色的唇被他刚刚的嘬吮,附上了些颜色来。他忍不住抬起左手,用拇指指腹揩了揩,因为力道,那变得殷红的下唇泛白又愈加变红,衬得他的师尊明艳动人了许多。
方觉嘴角勾起一抹夹杂着刚刚哀伤并未褪尽的笑来,师尊真好看……
白色的长发原本整齐地散在枕上,但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没关系,他想,手指插进白丝中顺了顺,等情事结束后,他会重新给师尊整理好。
就像这三年中的每一次那样,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