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愿意来吗?
安娜嗅嗅,低头发现地面有一篮子的蛋糕,不用说一定是婶婶做的让堂哥送过来的。谢谢,婶婶。
卢尼挑眉,不谢谢你哥哥我?
谢谢,哥哥。安娜只想让他快点走,好让她趴回床上大哭一场,虽然她的悲伤的情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再回想基本就只剩下羞耻。
你卢尼转过身子上半身凑近。
怎么了?安娜不自在的躲开卢尼的眼神 。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你刚刚在哭?安娜在女孩子里的身高算是拔尖的,但面对卢尼还是矮了一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娜,胳膊撑在墙面上下打量着她。
没有!安娜口气理直气壮,眼神却输了。
卢尼没和她耗时间争辩,你开门时是不是喊我牧师?
安娜脸涨得通红,她想不起来任何话语反驳,嘴巴一张一合像个离了水的鱼,就是说不出话来。
安娜用手推开卢尼的胸膛,手心划过两个不属于人身上的小小硬物。
这是?
安娜的大脑一下子又不受控制了,她想起那天晚上堂哥胸前的玫红,想起那灯光下熠熠生辉的乳钉。
这下子,安娜不仅仅脸是红色的,全身都红了,她感觉自己的手心还残留那触感并且隐隐发热。
卢尼被安娜退后一步,胸前的异样,差点让他喊出了声,但他咬紧牙关还是忍住了。他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声莉莉那个混蛋女人,最终还是咳了一声,你爸妈最近不在家,少惹事。
让我发现你和那个老东西有什么,你看我和不和你爸妈讲。卢尼转身离去。
安娜默默在心里回了一句,牧师才不老呢,也就比自己大几岁。还说我呢,自己都让人打了乳钉。
卢尼走了几步回头恶狠狠的看过来,安娜吓得摒住了呼吸,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