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灌酒,往死里践踏,何曾有人对她表达过殷切的想望。
手指抻张,真冬触碰到胀立的花芯。
理智过于厌恶她的迟疑,猝然隐身遁走,不再与她残忍漠视美人邀宴的机会。
伏于肩头,踯躅死死抱紧真冬纤瘦的身躯,用生命去回应埋在体内的她翘望已久的手。
踯躅
她的唤声里有踯躅想听的抖颤,那般干哑是情欲泛漫的证明。
踯躅从未如此接近幸福。
她的衣裳与斯文假面尽揭去,像抚摸一件玉器,踯躅的手游走过真冬瘦削的背,用唇去挑逗她的茱萸之果。
她是有欲望的,否则不会不看这踯躅的眼。多少次了,踯躅甚至闻得见她斯文假面下的淫荡。
她的清漠是她有意的克制,踯躅从来不信。
先生、踯躅想要先生的疼爱
下身濡湿了,久未觉醒的色欲于理智崩溃时分侵占她所能思考的全部。
鼻喘粗气,真冬两手抱上踯躅,乳首成为她的舌尖玩物。太夫好技巧,是大德寺姑子那等粗鄙人物望尘莫及的。
她有爱,有想望,有怜惜。
踯躅。
仰项,踯躅仰望她爱的女人:先生
你很美。
得先生一言,踯躅死而无憾。
捏起踯躅的下颚咬上她唇,真冬攻势猛烈,哪有平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舌交舌缠,难分难舍,踯躅喜欢她这样,幻想过多少次,终于得偿所愿。
倒被,仰躺她身下,踯躅发觉此时的自己对她怀着的是少女的遐思遥爱。她的才华于此风尘地开得绚烂,她巧手丹青,遐迩大江户。
那是娼妓未得经历的人生,是太夫少女时的梦。
经久不做了,手生,还请见谅。
这一句的可爱,恐只踯躅能体会。
先生,踯躅好幸福。
半点不作伪的真心话。
原来身与心的交付会真的感到幸福。
即使她仍未感受到。